玉坠,左右手各戴着个羊脂玉的镯子,看起来既简单又富贵。
再看五官,与姜衍有几分相似,虽眼角和额上已经生了细纹,面色却是红润白皙,头发更是乌黑浓密,可见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只可惜脸上的刻薄相,将所有的美感毁坏殆尽。
罗老夫人此时看起来满脸怒意,但见花厅里的所有人都因为她一句话而陷入了沉默,心下不禁暗暗有些得意。瞧瞧,这才是她这个老封君该有的分量,姜衍和蔚蓝再能,还不是得听她的
但这些都只是罗老夫人自己的感觉,整个花厅里,大约也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
姜衍担忧的看着蔚蓝的神色,心里除了怒意还有心疼。王氏则是审时度势,见姜衍都没吭声,且她已经被蔚蓝亲自拒绝,自然不好说话。而粟米和听涛,则全都看两个主子的。
倒是皎皎,眼看着形势不对,想要挽救几分。她心里十分清楚,她今日过来的目的,虽有试探蔚蓝和姜衍的成分,更多的,却还是为了攻克姜衍。
可她眼下连攻克姜衍的法门儿都还没找到,罗老夫人却口出狂言,这不是拖她后腿吗皎皎心里也有气,不禁暗骂罗老夫人老昏聩了不知斤两,还真当自己是个老封君呢
蔚蓝的脾气她也不是没听过,别说这话是罗老夫人来说了,只怕就是谢太后,也不敢当着蔚蓝的面开这个口,真开口的话,没准会直接被蔚蓝砍了
也因此,在蔚蓝的视线看过来时,她当即就想起身与她见礼,琢磨着她现在说几句软和话,是不是能缓解气氛。却不料罗老夫人将她的手攥得死死的,硬是不让她起身。
不让她起身就算了,还要火上浇油。只见她板着个脸,声音严厉道“皎皎你先坐着,你是容家的表姑娘,这不关你的事。”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其他几人看罗老夫人就跟看疯子似的,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来。
就连正在气头上的蔚蓝也不例外,她觉得罗老夫人的脑回路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了想,传音与姜衍道“她一直都这样吗介不介意我直接动手”
姜衍轻嗯了声,捏了捏她的手无所谓道“随你,你开心就好。”
罗老夫人见蔚蓝始终不说话,心里更加来气,呵斥道“怎么,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皎皎却是急得不行,忙安抚罗老夫人道“老夫人别动怒,按说我身份低,是理应先与蔚小姐见礼的。”她声音清脆,说话娇娇柔柔的,说完满怀歉意的看了蔚蓝一眼,又继续道“只先前看蔚小姐与王夫人许久不见聊得热络,我怕贸然开口打扰了二位,这才没急着出声。”
罗老夫人闻言扫了眼蔚蓝和王氏,随即冷哼了声,显然对皎皎的话不以为意。
她也知道皎皎的话有理,可有理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姜衍先将她丢在这坐冷板凳,难道不是蔚蓝进门后对她视而不见叫她看来,蔚蓝与姜衍的婚事板上钉钉,难道她一个做外祖母的,还当不得蔚蓝打个招呼行个礼既然蔚蓝自己做得出来,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正好,蔚蓝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已经不想跟罗老夫人说话,跟个脑子不清楚的有什么好说的不仅掰扯不清楚,还浪费时间和表情,就算占了上风,也觉得掉价。
与其如此,还不如来点实际的,也好让某些人脑子清醒点。思及此,她笑看了二人一眼,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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