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这才觉得不对劲,上前捧住他的脸,转了一个向,才在月光下看清楚,他脸上的大片淤青和伤痕。
“谁打你打成这样”她被他脸上的伤吓到了,“是你二叔的人还是你三叔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怎么没叫宁医生来”
谈行止虽受了伤,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他早就知道温晞会心疼他受伤,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她黏上去“和言风清打了一架而已,小意思。一点小伤,总不至于叫宁晚光来看笑话。”
这下温晞不敢躲了,只能任由他抱着她“为什么要和言风清打架你们明明明明不是很要好的吗”
她不了解他们当年在伦敦为什么会决裂,更不了解他们又什么时候和好的。
谈行止倾身吻向温晞的后颈,声音发涩“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我和言风清的事”
言风清正用滑溜溜的鸡蛋压着青紫的眼眶,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咬牙切齿又咒了一遍谈行止这死小子打起架来,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下手这么狠。
他突然想起了他们初遇的那一天6年前的某一天。
言风清那时正在伦敦读研,专业是这几年最火的人工智能。因为言风清家里就是搞这个起家的,言父就给他定了这专业。当然,言风清自己也挺有兴趣的。
但这专业读起来的确费脑子,况且言风清所在的大学素有“伦敦理工技校”之称,出了名的对学生要求严苛,三天一个小组作业,五天一场大考。半个学期还没过,不少同学肉眼可见的变秃了。
去上大课的言风清喜欢在讲堂里坐第二排,因为第一排一般会被随堂的录像录进去,第二排又能和教授保持很好的互动。
半个学期以后,懒得去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第一排也再没有人坐了。
但这天,言风清在“ache earng for ia”图像机器学习这堂课上,惊讶地发现,一位勇士出现了。
这位勇士无比淡定地坐在第一排一手吃着打包好的蛋饼,一边专注地看着教授,时不时和他来个勇敢的对视。
他一心多用,边用ienci在iad上做笔记,边躲避着教授的唾沫横飞。
“这人谁啊”同专业的亚裔言风清基本都记熟了脸,对这位蛋饼小哥,倒是没有印象,向身边一起来上课的室友打听,“看样子挺拽的。”
“不知道啊。长这么帅的,居然想不开来当码农,不去搞金融”女室友花痴地评价了一句,“可惜看上去就是那种冰山冷男,不好接近的。”
“谁说的我这么帅的,不还是来搞码农了。”言风清嘀咕了一句,“我感觉他这种长相,估计在gay圈也是天菜,来腐国好危险的啊。”
“风哥你不会对他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吧”
言风清刚想说一句“放屁,老子是直的,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教授危险的目光就移了过来,让他只能生生咽下这句话。
一连四天,蛋饼哥雷打不动准时带上他的蛋饼,准时到了教室,准时占了第一排的位置,专注而冷漠地边做笔记,边举止优雅地吃蛋饼。
而言风清也被他勾起了强烈的兴趣。
有些人就像黑洞,冥冥中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你忍不住被他们吸引,想要一窥他们内心的秘密。
在系里打听了一圈,还是不知道蛋饼哥的身份,言风清对这位蛋饼哥的身份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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