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转身就立刻跟赵老先生有了同居关系”
“这其中时间差不到一个月,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被告人王淑芬在离婚之前,就与赵老先生存在不道德的婚外情行为,并且长期同居,形成事实上的重婚罪行”
不道德、婚外情、重婚罪,这些名词砸在了王淑芬身上,让她慌乱的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我,在我离婚之前我们一直是本本分分的关系。”
“我前夫不是个好人,他一直打我,是老赵看不过去救了我,还让我去赵家当保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恐怕就了”
安以蕊“这么说,赵老先生心怀怜悯,让你进入赵家当保姆,给与了保姆应有的待遇,英雄救美,让你对赵老先生产生了感激之情爱慕之心,所以在相处之中超越了主仆关系。”
被告代理人连忙反对“法官大人,原告律师这是妄自猜测,完全没有真凭实据。”
安以蕊“法官大人,实在是被告时间点卡得太紧,让我怀疑他们这一份事实婚姻证词的合理性。”
“在这里,我不想再强调雨城是一个都市化的城市,并不存在大家对婚姻法不熟悉,或者领结婚证不方便的情况,也不想质疑被告人与已经过世的赵老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向法官先生申明一件事,如果事实婚姻是真的,那王女士就存在重婚罪的嫌疑,重婚行为可以反证遗嘱缺缺乏公正性”
在法庭上,作为律师的安以蕊一直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人,即使被告人和被告律师几次反对她这些都是猜测,完全没有证据。
但安以蕊严肃认真的词语,很容易将人带入一个死胡同。
不管王淑芬是不是被前夫家暴,她跟赵老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同居,他们的离婚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重婚罪的罪名如果成立,那么后面的婚姻即使存在也是无效的,但如果不成立,那么事实婚姻的时间差就很耐人寻味了。
对方显然没想到安以蕊死咬着重婚罪不放,只能一次次想法官辩证事实婚姻在后这件事。
被告人王淑芬却没有律师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她低着头啜泣起来,反倒是显得自己理亏心虚,几次被盘问之后,回答起来更是错漏百出。
这并不一定代表她错了,而是人在紧张的状态下,对于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记忆会发生错乱,而这就是安以蕊最需要的。
即使后来对方律师指出赵乐山在赵老先生临终之前没有尽到赡养义务,王淑芬这些年来拿到的工资不符合雨城当地的保姆行业标准,也没办法改变法官的初始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