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我已全部删掉,请你尊重我、尊重自己。”岑星将手机卡折成两半,扔到垃圾桶,盯着孟夫人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自诩上流社会,实质想法肮脏得令人作呕,金玉其外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孟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岑星的手指发抖,好一会说不出话,“腾”一下站起身,怒极反笑“你别后悔”
“就这种名门,我才不稀罕,以后别逼我倒贴就行。”眼看孟夫人要破口大骂,岑星不慌不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好心提醒你,要是你嫌在陆夫人那里出丑出得不够,尽管大吵大闹,邀请整个酒店的客人来看猴戏。”
孟家的脸确实不能丢,孟夫人使劲一跺脚,忿忿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岑先生,”等在外面的唐津扶住门,委婉问“要让人去安抚孟夫人吗”
利索披上外套,岑星神清气爽,漫不经心道“不用,我们出发去搬家吧。”
与此同时,总经理办公室中,陆明燊的平板上正在转播岑星与孟夫人的谈话画面。在母子离开后,一位酒店工作人员进入贵宾房,找出被岑星扔掉的手机卡,向摄像头点了点头。
桌上放着岑星的资料,陆明燊问另一部电脑屏幕上的青年“怎样”
“过敏原排查结果已出,他说的是真的。不过,”青年目光炯炯,直击重点“录像我们看过无数次,连识别技术都无法分析出结果,我不认为裸眼能分辨。”
陆明燊面不改色“知道,请继续查。”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约定时间,岑星被请到陆明燊的别墅,两人面前桌上放着婚前协议,以及一张亮得反光的黑卡。假如一切顺利,一年后,他将获得自由和巨额赡养费。
“你有一小时考虑时间,有问题联系律师。”陆明燊没给他商量的余地“签完一切以合同为准,我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等、等等,”岑星拿起文件旁的黑卡,叫住打算离开的陆明燊,站起身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假结婚,并不是求包养,况且陆明燊那方面应该不行,包个空气
陆明燊面不改色“交易报酬。”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已经让人求证过,我早上说的话是真的”岑星夹住黑卡,揣摩陆明燊的反应,试探道“既然是报酬,不妨说清楚,你给的价格是多少我也不喜欢别人说话不清不楚。”
握紧轮椅扶手,陆明燊再一次认真打量眼前人,他黑眸亮晶晶,带红的唇瓣微微上勾,似是欲语还休、含情脉脉,普通人被他这么凝视,怕是难有不动心。
想起外面那些有关孟家长子的传闻,陆明燊眼眸一暗,不动声色道“黑卡的没有限额,你可以随心所欲。其次,你现在名义上是陆家的儿婿,我作为合同甲方,有义务对你的工作必要帮助。”
甲方
那可是你说的,岑星心想,大笔一挥,随即站起身,朝他眨了眨眼“那么,合作愉快”
下一刻,他还没走出房间,便听陆明燊凉凉开口“明天,你需要完成作为我丈夫的第一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