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乖巧,现在装作多动儿童贴过去还来得及吗
不过谢柏群也没有思考太久,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当真是累,不一会儿呼吸就均匀起来。
肖落看着人睡踏实了,反而还是有些心烦意乱地睡不着,干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靠在窗边抽烟。
在手机上划拉着失踪信息,姑且过了一遍,没有看到符合死者身份的人。天快亮的时候才在椅子上眯了一会。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谢柏群发现肖落已经在洗漱了,只好收起自己零星的恋爱脑,换好制服等着刷牙洗脸。
肖落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谢柏群在系皮带,普通的制服被他穿出了些时尚大牌的意味,为了避免尴尬地局面,肖落不自然地别开了脸,提醒这种乖巧的小朋友:“那什么也不用这么严格,犯不上天天穿制服。”
“啊我以为要穿。”谢柏群有些无措地站在房间,像做错事,不知道该不该把衣服换回自己的。
“没事,你穿了就穿了,因为我们也不是坐班的民警,不用天天穿,有时候便服方便些,需要穿我会通知。”
肖落分了任务,他和钱澈去走访,孙星空留在所里待命,谢柏群继续核对失踪人口,翁宋去物证看一下斧头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对于这个分工和安排,大部分人都没啥意见,小朋友有点不高兴,肖落看见谢柏群是气鼓鼓地出门去各个派出所的,估计小朋友觉的他故意折腾他,让他做无用功。但肖落只是觉得谢柏群细心,不会出纰漏才这样安排的。
一天走下来,大家多少有了些进展。
肖落那边有村民说大概在春节之前,看见了井边有血迹,这进一步缩小了死亡时间的推定。
“如果这个信息是没错的,那么死者遇害的时间大概是在去年9月份到今年2月份之间。”
胖哥挺晚才回来的,跑得满头的汗:“诶,你们别说,这斧头上虽然没啥痕迹残留了,但还是有搞头,我看那个斧头的金属合叶有点特别,就去五金店查了一下,你们猜查到了什么”
肖落沉着脸看着他,其它人也不吭声,翁宋意识到自己在汇报工作的时候竟然卖了个关子,连忙不好意思地说:“啊,就是这附近只有一家店卖这种斧子,我去那家五金店问了,他们说他们只进了一批,进货的时间有对账单,是今年一月初的时候,但是谁买的就不知道了,店里小规模,也没有留监控。”
“那基本上可以确定死亡时间了,在今天一月初到二月底之前,柏群,你那边有查到死者身份吗”
“失踪人口里没有符合死者条件的,不过我刚刚听你们那么一说,有一个人倒是值得关注,他名叫戴吕茅,是那个村的人,失踪的时间和推定的死亡时间比较接近,是在三月底的时候有人去登记的,不过他肯定不是死者,因为他身高只有165。”
“查一下那个戴吕茅。”肖落看向孙星空。
谢柏群觉的肖落这人变圆滑了,他开会的时候话说的不多,但他引导每个人都在发言和参与,几乎是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在团队里的位置。
“这位戴大哥吧,离婚了,没有再婚,在银行有百万的贷款记录,我看看还有什么,嗯通信记录啊有了,我按照通话频率排了一下序,然后如果再筛选但推定死亡时间附近的话,这两个号码很可疑,他们之前来往频繁,但可以看到三月份往来就消失了。”
“你不用等运营商那边”翁宋对这个信息搜集和处理速度叹为观止。
“等他们发过来也太久了吧,还不如我直接黑进去看。”孙星空别了别嘴,说完之后忽然有些后悔,试探着看了一眼肖落。
“我当没听见,下次别说出来。”肖落这个回答很微妙,他没说下次别做,他说的是下次别说,也就是说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