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系个绿丝带。
挺好的,脑袋上带绿,挺有想法。
“师父,华仙医来了。”
朱清文扶着沈兆风坐起来,这仙医倒不忌讳什么男女大防,把手往沈兆风腕上一搭就开始把脉。
这边华仙医把着脉,旁边朱清文一拱手又出去了。
还顺便带上门。
干嘛呢
沈兆风伸着脖子往门口瞧,门是镂空的,贴着薄纱,因此能看到朱清文就守在门口,并未走远。
华仙医低头瞥她一眼“别瞧了,华子玄医时好静,旁人不得窥视,这是规矩。”
沈兆风抬头,哟,看着挺冷,倒是不惜字如金。
华仙医又问“听你大徒弟说,你脑子不大清醒,之前的事儿全忘了”
沈兆风点点头。
华仙医也点点头,两人一时无言。
空气尴尬了一瞬,沈兆风心说医生能诊出借尸还魂的毛病么,还是穿越时空的这种。
于是问道“华仙医,您诊出这是什么毛病了么”
华仙医皱皱眉头“医时禁声,除非我问。”
沈兆风闭嘴了。
“无大碍,许是受惊所致。”华仙医将手指拿开,拎着药箱走到桌子前,从一打宣纸里抽一张泼墨就写药方“给你张单子,让你徒弟让侍子去也行去抓药,抓来文火煎,记得用冰川水。”
门吱扭一开,朱清文推门进来“华仙医可诊好了师父可有大碍”
华子玄道“无碍,确是受惊所致。这几日吃了药,莫动真气。吃完再瞧,不好时我再过来。”
说完将药箱一合,带着药箱抬腿就走。
朱清文在后头行礼,直到华子玄踏出房门,才拿起方子对沈兆风道“师父且心安罢,华仙医乃是修仙界最难请的医师,当年给玄门宗主诊脉的便是他,现下师父虽伤了真气,调理调理还是无大碍的。”
沈兆风还没说话,一位侍子急急地跪在门外促声道“少主,清源公子将重阳河的锦鲤抓上来烤了,现下正跟清溪公子在花园吃着呢”
清文皱起眉头,往沈兆风这边看。
捞个锦鲤,大约也没什么不
外头侍子又嚷“那是六颐宗少宗主前些日子在天山脚底下给您捞的,五百年就出这么一条”
朱清文叹口气,扭头问沈兆风“您看这回您想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