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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恶毒女配(第2/4页)
    万小心。”

    进了大门,绕过一刻金描彩的两人高影壁再一抬眼,才发觉玄门宗内部与外头迥然不同。

    宗内处处金碧辉煌,垂檐绕柱的是软金绸子,翠带飘摇,金绳盘屈,宽阔石路两旁帐舞帘飞,五十步设一鼎,鼎里焚降真香,入目皆是薜荔藤萝长春蕊。

    两旁的侍子着金线衣,见沈兆风一行人踏进来,忙迎上前道“少宗主可好听闻前些日子少主遇袭,我们宗主心系不已,又不好贸然叨扰,只得借此机会略表情意。”

    沈兆风抽抽嘴角,瞧瞧,古人讲话就是好听,多么不通情理的事儿从嘴里再滚出来,嘿,就变得十分合情合理了。

    “无碍,本少主与贵宗主自是情同兄弟,哪里值得计较这些事。”沈兆风一抬下巴“引路吧,我走道儿慢,多担待。”

    侍子先将他们引到住处,师徒四人分了一个套宅,沈兆风住正殿,徒弟三人住东西偏殿。

    快到巳时,侍子又来将师徒四人引到天启堂。

    天启堂是罗天大醮的祭祀点,照理说也该富丽堂皇的,可真到跟前一瞧,却古朴得很,就一白玉石台被几十个台阶拱着,台上立一位穿金线滚边黄袍的年轻男子,面容清隽,威严不减,大抵就是那玄门宗宗主苏子齐了。

    来的人虽不少,可看衣服大抵能看出来谁跟谁是同一宗派的,显然这次罗天大醮玄门宗还请了不少杂门小派,因此分外热闹。

    “台上的这位是玄门宗宗主苏子齐,堂内着黄衣的大多是玄门宗子弟。”

    沈兆风觉着耳朵旁酥酥一痒,朱清文立在她旁边悄声说话“咱们左手边立着的穿紫衣眉间点花钿的宗派是六颐宗;着黑衣系斗篷的是元丹宗;着红衣黑袍的是全食宗,此宗也是资格最老的宗派;武当山随性,除此种场合外不常穿宗服,武当宗服与我派同是白衣。”

    沈兆风问“那你们徒弟几个袖子上怎的跟其他弟子不一样”

    朱清文回“宗内有规矩,凡宗主直系子弟,须与众子弟区别开来;弟子喜青色,因此着蓝衣;清溪喜赤色,故袖口着赤色花纹。清源无甚喜好,遂只在袖口纹一含笑,以示与众弟子不同。”

    沈兆风又向六颐宗看去,立在最前头的是位紫衣青年,衣袍较其他紫衣弟子更华丽些,五官清俊可爱,一看就是智商不怎么高的脸。那位青年环顾四周,似乎也挺好奇玄门宗的排场。

    冷不丁与沈兆风撞了视线,青年憨憨一笑,随即将好看的蠢脸移向别处。

    “这位是六颐宗少宗主冷融,少主与其情谊深厚。”

    “怎么个深厚法”

    沈兆风一惊,别是原身还带着甚么风流债罢

    “”朱清文默一默,又道“此话由弟子说来又是大逆不道之言,还望师父莫要责罚。”

    “快说。”

    “冷融少主与师父”朱清文斟酌了一下用词“与师父恶名在外,被并称为黑白无常”

    “嗯”沈兆风一愣“你师我穿白衣服,那位穿紫衣服,怎么就黑白无常了”

    朱清文哪里想到师父会问这个,又噎了一下“与衣色无关。师父持银剑,剑光如白蛇;六颐持黑剑,剑光如玄乌,师父与冷融宗主常在六宗兴风作浪,白蛇玄乌交错,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因此得名黑白无常。”

    “ ”

    沈兆风傻了。

    这还不如风流债呢。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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