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半晌弯着眼睛笑起来。
沈兆风有些呆愣地看着他,这大约是他第一回真真正正地笑罢,往常虽然也笑得好看,可总觉得跟镜中花水中月似的,温和中带着股决然的冷意;可眼下眸子弯起来,竟带了点阳光的少年气。
“小风你真是”美人带着笑意直起身,水沿着身体簌簌往下落,他向沈兆风伸出一只手“来。”
沈兆风刚把手放上去,猛然瞧见美人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自己一起身,岂不是也被看光了
于是又将手抽回来,打着哆嗦道“算了吧师兄,池子里凉快,我还想多待会儿。”
美人再次笑一声,俯身将沈兆风拉起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放心罢,黑灯瞎火的,谁也瞧不见。”说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拧了拧,披在沈兆风湿淋淋衣裳的外头“我送你回生香殿。”
两人一路走回去,到了生香殿门口,美人道“小风的寝殿,我却不方便打扰了,快回去喝些姜糖水暖暖身子罢。”
二人在生香殿门口道了别,沈兆风推门回寝殿,一进屋,屋里一双眼睛幽幽泛着红光。
操你大爷小崽子你怎么爬进来的
莫清源抱腿坐在沈兆风床边,声音嘶哑道“师父,你到哪里去了”
沈兆风咳一声“出去遛了遛弯不是,那么多侍子在外头守着,你怎么进来的”
莫清源指了指窗户。
好家伙,扒鸡摸狗的东西倒学得挺快。
沈兆风默了默,到底是不敢发火,只问道“这么晚找我来,是有甚么事么”
莫清源垂头默了默,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好难受,师父。”
沈兆风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上回是谁边咬脖子舔血边这么说来着
“师父”小崽子又带上该死的哭腔,软软乎乎跟让人欺负了似的。
“你”沈兆风拿手指了指,哆嗦了半天到底是妥协了“要血是吗除了血还要别的吗”
谁知小崽子却摇摇头,软声道“不要师父的血,我只想守在师父身边。在师父身边,我便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