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个女孩”
沈兆风心道怎么这还重男轻女呢,修仙的人还在乎这个
床上的女人颤颤伸出手,气若游丝道“让我抱一下。”
奶妈倾身小心地将燕玄放进女人怀里,女人将脸紧紧贴在燕玄脸上“怎的是个女孩,女孩在这个家里头只得是终身囚在屋里的命。我这一辈子没法子逃出去,难道我的女儿竟要蹈我的覆辙么”
说着便咽咽地啜泣起来,蛮妈在旁边忙劝道“夫人可谨慎些,仔细隔墙有耳呢。元丹女子虽不事修仙事,可相夫教子也是好的”
女人不再说话,仅将唇贴在燕玄的脸上,半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蛮妈,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如今在元丹值得信的,也只有蛮妈了。”
蛮妈殷勤着点头,眼圈也跟着红“夫人这是说得什么话,老身伴夫人这些年,夫人只如老身的亲生女儿一般”
女人将眼略闭了闭,颤着手摸上燕玄的脸颊“好孩子娘亲舍不得你当一个女孩儿。当男孩纵使辛苦些,可枝叶是能延展开的,若是成了女孩,便只能同娘亲一般,千千万万年守在这屋子里头了。”
蛮妈骇了一跳,压低声音道“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蛮妈,”女人泪眼朦胧望向蛮妈,颤声道“我这辈子毁在燕寻手里头,我不能叫我的孩子毁在其他男人手里头。旁的侍子都在大殿外,燕寻也尚未归宗蛮妈,知晓这孩子乾坤的,只有蛮妈与我,可今后,蛮妈便也得对人说这孩子是男孩了,明白么”
蛮妈急急跪下去“夫人,这、这可是欺上瞒下的大罪女子即便步子窄了些,可也是锦衣玉食地供着,不曾受甚么委屈的”
“蛮妈。”女人的声音突然静下来,她说“蛮妈,你可还记得我嫁入元丹那天,挑断的十八根经脉么。”
蛮妈颤着身,泪眼婆娑摇着头。
“你记得,蛮妈。你记得。女人一旦进了元丹宗,便只得断经脉挫仙骨即便能活得长久有甚么用蛮妈,你与我多久不曾见过外头的景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