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的笑容,往他手上塞了一块玉佩,随后轻身一跃,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哎,我的信”宁州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但洛敏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多远,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望向手中的玉佩。
除了玉佩之外,还有一张绢布,上面写着一行字,“信在玄雀司九州见闻录第十八卷。”
“可恶又上了这丫头的当”
姜沉鱼已经跟了徐湘一路走着,徐湘一想到今日是十日之期的最后期限,自己得赶紧离开临淄,但是带着姜沉鱼明显不妥,于是说道“那个公主殿下,我今晚就离开临淄了,你快些回宫吧”
“那我跟你一起走”姜沉鱼脱口而出。
“你跟我去哪儿我要回大楚,我要光复我大楚山河,这条路上九死一生,何必呢”
姜沉鱼显得十分落寂,像丢了魂一般,“原来在夫君眼里,沉鱼不是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人啊”
看着姜沉鱼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有不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我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并不是她所认识的徐湘,难道说你喜欢的那个徐湘已经死了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
“那你一定是在怪我,同意了父王让我与南宫阙成亲的决定了你嫌弃我”
得了,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
正在徐湘想着怎么跟她解释的时候,突然从街上冲出两队士兵,将他们给围住。
“二哥,你要干什么”姜沉鱼发现为首的是自己的二哥姜辙,立刻质问道。
“奉父王之命,拿下徐长沙”姜辙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冷冷地下着命令。
“胡说,父王让长沙十日离开临淄,明日才到期限,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姜沉鱼杏眼圆睁,愤怒地质问。
“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父王给我拿下”姜辙与姜沉鱼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丝毫没有理会她。
徐湘被抓入大牢,在他意料之中。随侯府出了这么大事,姜赜如果没有一点反应他就枉为一国之君。
东海王宫,正阳殿,这里是姜赜批阅奏章的地方。
“公主殿下,请您止步”姜沉鱼自然要找姜赜问清楚,刚到正阳殿外就被内侍官给拦住。
“放肆我来见父王你们也要阻拦吗还不给我让开”姜沉鱼怒喝道。
“对不起,殿下,大王吩咐,公主殿下过来,请您原路返回请您回宫吧”内侍官仍然拦在她面前。
“如果我非要见父王
呢”她的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公主殿下不要逼小人动手。”内侍官淡淡地说道,姜沉鱼知道这位内侍官是后天九重的高手,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强闯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她也不能不管徐湘,当下就立刻跪在正阳殿外。
“父王兰心跪在此地,请求父王召见如若父王不见,兰心就不起”她朗声朝正阳殿内喊道。
“唉,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内侍官叹了口气。
正阳殿中,东海王姜赜坐在主位,他面前放着一封书信,姜褍与姜辙立于下方。
姜褍开口道“父王,您真的不见沉鱼吗”
“就让她在那里跪着吧寡人也是为了她好。”姜赜冷着脸,随后又问道“褍儿,辙儿,北蒙的三王子穆珺不日就要到临淄,你们说说看,他为何在信中特意提及用十万金换取徐长沙徐长沙一个质子,再加上楚王已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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