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休不敌,带着“残兵”一路奔跑至河源府下,身后的骋风军紧追不舍。
“陛下,虽然上官休此人的投降是真,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河源府可不一定会打开城门,咱们还是要做好强攻河源府的准备。”一路追着,长孙明月对他说道。
“少族长为何现在才说”轩辕定诧异又有些紧张地问道。
毕竟如果上官休的这个计划失败了的话,再想骗开城门可就真的花一番功夫了。
长孙明月微微一笑,“陛下倒是不用紧张,就算河源府拒不打开城门,只要我们追击的距离,不进入河源府守城士兵的弓箭范围之内,对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让他试一试呗,如果不成功的话,陛下就更能收获上官休的臣服。现在陛下手底下没有任何实力,所以我们这次平叛,主要以招降为主,虽然一开始他们不一定真心投降陛下,但是只要陛下一路胜利,抵达宁都之后他们必定不敢再生出任何异心。到时候,陛下恩威可施,定能在不伤及百姓的同时,平定明氏的叛乱”
“少族长,你果然没有令朕失望”轩辕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赞扬地说道。
这个长孙明月,其对局势的把控,以及人心方面,真的是十分优秀。
正说着,上官休已经跑到了河源府的城墙之下,而长孙明月手一抬,下令道“各营,停止追击,原地驻扎”
骋风军令行禁止,停在了河源府的弓箭手射程之外,现在的弓箭手其弓箭的有效射程也就百来步,如果是强弓的话就更远一些,但是骋风军的步枪射程在两百多步左右,现在是他们能够攻击到城墙之上的士兵,而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却无法攻击到他们。
上官休装作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大声喊道“我乃器械院驻将上官休,速速打开城门”
城墙之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切,其中一位副将铠甲的男子举着火把走到城墙边上,向上官休喊道“上官将军,府令大人有令,如今河源府城外有敌人,城门不可擅开请将军见谅”
“放屁,本将军都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你们居然不开城门,快叫陈谦过来见我”上官休暴跳如雷地说道。
“对不起,恕难从命”城上的副将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大胆论军职,本将军要高于你们的守城将军谢渊,论官职本将军也要高于陈谦。如果本将军死于敌手,而你们见死不救的话,你知道是多大的罪责吗”
“哎哟,多大的罪责啊本将倒是想了解了解。”又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白银铠甲的男子走到城墙边,故作讥笑地说道。
“谢渊,你”上官休一阵愤怒,仰头喝道,“看来河源府是想要见死不救了那好,等本将军逃出生天,定到王上面前说明此事”
“哟嘿,还到王上面前说明此事上官休,你敢说实话吗你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已经投靠了敌军,如今使出一招苦肉计,想要赚取河源府的城门要是王上在此,你觉得你焉有活命之理”
上官休的脸色一变,心道怎么会被谢渊知道的
但他自然是不会承认,故作恼羞成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投降本将军对王上的忠心日月可鉴你休得污蔑本将军”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谢渊冷笑一声,随后又说,“上官休,看在曾经一起喝过一次酒的份上。我给你一次离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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