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将银子给毁掉的。
“知府大人,下官冤枉,县衙外的官银,绝对不能从下官府里面流落出去的,下官敢拿命来保证”
许知县被问的哑口无言,有些犹豫,小声道“杨大人,小女虽然对男人的事情看不开,那也是她年岁大了的缘故,这种杀头的事情,下官觉得,小女孩没有那个打量。”
“哼没这个胆量,也就是说官银的事情,她也跟着插手了”
杨知府险些一口气把自己给憋着,他当初千叮咛万嘱咐,官银的事情不能假借第二个人之手,这是将她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成
“许知县你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若不是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他真的想将许知县就这么打死了得了,这脑子都被驴踢了不成
许知县哪知道不过是让自己ide女人插手了官银的事情,杨知府为何会这么大的反应,不免有些偏袒起自己的女儿来。
“行了,先别管上午的事情了,你赶紧的想想,这阵子你手里漏出去的银子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许知县不敢明说,只能隐晦的提醒自己的女儿。
曹曦心中奇怪,脑子转的飞快,因为从小她就接触算盘,精于算计,这么多年下来,她对金钱的敏感,几乎成了本能。
“父亲,是不是那银子出了问题不能啊咱们一直没做什么不合法的事情啊。”她又不是活腻歪了,更何况,她也不缺钱。
许家不缺钱,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不缺钱。
官银之事,本就不是能够放在明面上来说的东西,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加让人好奇,一路上伺候的丫鬟,不免伸直了耳朵想要听听。
两人很是谨慎,才说了一会儿,就都闭起了嘴巴。
而将一个定时炸弹砸在杨知府和许知县身上,梅长青浑身落的轻松,出去直奔县城里最好的菜馆子,和小妻子汇合。
白依阑看着梅长青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来好几块儿银元宝,不免有些啧啧称奇。
“这阵子本夫人似乎还没有给你零花钱呢吧你这个钱,是从哪里得来的”
原本还因为小妻子提到零花钱有些惊喜的梅长青,在瞧见小妻子饶有兴致的质问,顿时蔫了。
“月儿,为夫真的没有背着你藏银子,你瞧瞧这个银子,可有什么不同”
梅长青将银元宝推给了白依阑,白依阑将银子都拿了起来颠着,并未发现任何不同。“这是你从樊大爷身上搜出来的银子”
这几天,只要有时间,梅长青都会跑到地窖里面去和樊大爷沟通感情去,不过樊大爷被捆绑在椅子上,双眼也被蒙着,梅长青也不开口,就静静的陪在樊大爷的身边。
若不是知道梅长青是自己的夫君,白依阑都要觉得梅长青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癖好了。
“月儿就是聪明,这个虽然不是樊大爷身上的银元宝,可还真的和范家园欧谢关系,这几个,都是从樊家的老管家身上搜出来的。”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樊德源作为樊家最有出息的孙子,身边跟着的管家,自然不是穷的,身上怎么会不揣几块儿银子
桌子上的这些,都是从樊管家身上的荷包里拿来的。“一个老奴才,口袋里竟然揣着官银,月儿你说,他是不是傻子”
楚飞将老管家的双脚向上提着,让老管家使不上一分力气,轻轻松松将人从狗洞里面给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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