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阑看梅长青实在是不太想说,不免有些泄气,和梅长青分道扬镳了。
折腾了许久,白依阑只觉得浑身累得厉害,在浴桶里泡着松松筋骨,秋水则是在一旁为她揉捏着脊背。
“按理来说,从牢房那种晦气的地方出来,要沐浴焚香,给佛祖上清香的,不过今日天色晚了,小姐明天早上再向佛祖告罪也是可以的。”
秋水用棉布面巾将乌黑厚重的长发裹了起来,白依阑坐在铜镜面前,对秋水说的话,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还在好奇,樊刺史到底对梅长青说了什么。
“对了,今天咱们家老爷的好弟弟都做什么了还是一直守着邱大人吗”
清高的文人啊,何时竟然也学会了阳奉阴违,极尽巴结的姿态了楚家,果然都是蝇营狗苟之辈,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秋水知道自家小姐厌恶成恩公府的人,自然对这位姑爷原本的亲弟弟没什么好印象。
山里的路,也是自家姑爷的,她怎么就没见着邱大人将自家老爷从牢里给放出来
秋水很是郁闷,“小姐,你说邱大人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怎么会,邱大人虽然满头须发,但是这位老大人的身体可是刚硬的很。咱们从京城一路过来,都没有邱大人精神,这位老大人,可厉害着呢”
白依阑心知小丫头是为自家抱不平,不免有些好笑,“好了好了,邱大人是皇后的娘家父亲,一生没什么污点,可不会让咱们家吃亏。”
“怎么不会吃亏老爷当初可是说过,这位邱大人对咱们户部尚书府意见大的很。”
这事儿,不说是秋水记得,就是她也印象深刻。
邱大人年纪大,又是皇后的亲生父亲,圣上的白丈,也是国丈大人,做起事情来一板一眼不说,还特别喜欢追着他爹批斗。
让主仆二人印象最深刻的,大约就是这位国丈大人,下了朝之后,率领众多御史大人,结群成党的跟着她爹进了他们户部尚书府。
原本邱大人觉得,姚尚书抠门,是因为家里实在是贫穷,以至于小家子气,做事畏畏缩缩的,想要给父亲一个教训。
哪知道邱大人进了姚家,才刚刚将父亲从头到尾数落了一番,就见到楚夫人捧着一座白玉观音像闯了进来,邱大人盯着楚夫人手里的白玉观音像,险些被气晕过去。
“这可是京顺斋的白玉观音像”楚夫人见家里出现个老头儿,还对她才开过光的白玉观音像睚眦欲裂的模样,顿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这尊白玉观音像,邱夫人和她娘都看中了,她娘很不留情的没给老人家的面子,直接让活计将白玉观音像给买下来了。
而失掉好不容易才看中的白玉观音像,邱夫人心情不好,老夫人心情不好,身为夫君的邱大人心情更不好,更暗恨竟然有人不长眼的和他老妻抢东西。
邱夫人想要白玉观音像送给皇后,她娘想将白玉观音像开光之后送给远在便将的娘家,并且,她娘胜了。
白依阑想到那个花了上万两白银的白玉观音像,心就直哆嗦。
“秋水,你说邱大人会不会也对官银打起了鬼主意”白依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秋水被自家小姐小心翼翼的语气给吓了一跳,不太确定,“小姐,您不要吓奴婢。邱大人,不是御史台最刚正不阿的老头儿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