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难受。
“禀大人,我家老爷不小心被歹徒围攻伤了胳膊,先行去医馆上药,命小的先将嫌犯压倒县衙,还望邱大人谅解。”
楚飞怎会说他家大人巴结着夫人,准备让夫人好好怜惜的事情他家大人本事光风霁月的存在,这样的污点,那是绝对不能有的
被过度关心的白依阑,撇着嘴,很是嫌弃,“你要是觉得害怕,你可以不堪,真的,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跟着梅长青这厮,白依阑觉得自己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没准她自己强大起来,还可以给梅长青安全感呢。
被完全不信任的梅长青,哑口无言。
累了一身的臭汗,白依阑挣扎着从梅长青的怀抱里蹿了出去,准备沐浴一番,好歹今天已经锻炼过了不是。
梅长青见说不动小妻子,自己站到了木桩子上,也开始锻炼起身手来了。
被两位主子抛弃的楚飞,好不容易才废了一番口舌将当初木家村死人的事情和邱大人说清楚来,还按印画押了,才被邱大人给放回来。
这才进家门,就见到受伤了连胳膊都不能动弹的少爷在跳木头桩子,整个人都泄气的很。
“少爷,您嘱咐的事情,小的已经和邱大人交代清楚了,您真的不准备插手税收的事情”
邱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带了圣上的密旨上任的,竟然开始关注互市的税收了,以及,商人之间的交易。
楚飞想不通,自家本就是经商的,按理来说,少爷对商场上的事情很是敏感才对,怎的不见少爷去调查
何止是梅长青想要将这个大包袱推出去,就是想来喜欢银子的白依阑,也不想插手。
梅长青从木头桩子上跳了下来,轻声说道“你去会一会樊夫人,将这封信交给樊夫人,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轻薄薄的一张纸,就定下了所有人的未来,楚飞捏着信笺,有些犹豫,“大人,这事儿夫人知道吗”
梅长青僵硬着一张脸,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开始怀疑,他在下人之间的地位了怎么办
连楚飞这小子,停他的话之前,还要请示一番小妻子,他身为老爷的地位,啥时候没的
楚飞见自家少爷面色冷冷的,不敢再多问,拿着信笺,急忙的跑了出去。
收拾好心情,梅长青自然而来的选择和小妻子培养感情,将小妻子手中的话本子给抢了过来。
“月儿,话本子这种东西,可不是女儿家能够看得东西。”一出西厢记,足以毁掉一个天真的小姑娘。
梅长青粗略的翻了两番,将话本子的内容也看的差不多,不过是贫家子和富贵小姐之间的恩怨情仇罢了。
白依阑嫌弃的斜着瞥了梅长青一眼,将话本子抢了回来。
“话本子也是书,怎么就就不是小姑娘看的了本夫人瞧着,这出戏写的不错,还很是有看头。”
她正看到兴趣正浓呢,梅长青一来,就打乱了她的节奏。
书被抢走,梅长青也没去夺,瞧着小妻子痴迷的模样,很时不时滋味。“月儿,为夫和你打赌,写这出西厢记的话本子,一定是个男人,你信不信”
“你咋知道”
西厢记的作者名为王实甫,除外在话本子上能够知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别人还真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模样。
不过,单单瞧着这个名字,就应该是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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