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三年考核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只要三年考核是优等,他晋升就是妥妥的,现在这件事情闹的大了,让他心里平白的生出了忌惮。
他才刚来贵阳府不久,就发生这么多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
梅长青紧紧的拉着小妻子的手,有些惊惧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瞧着小妻子无畏的态度,顿时笑了。
“月儿说的对,不管曹大人是什么样的角色,都与咱们没有关系。”
也不是神人,管不了那么多人,曹大人若是想要活命,自然会率先的稳住治下内的百姓,不会让百姓真的发生暴动。
允判府原来是许知县一家常年盘旋的老底,景色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这种仲秋的时候,景色更是难得。
傍晚已经变得有些凉了,头顶上月亮发出明亮的光芒,在地上为两人映照出了短小的影子。
走到竹林外,听着竹林轻轻的发出竹叶摩擦的沙沙声,两人突然觉得,竹林里,似乎有点儿阴森。
“夫君,咱们还是回去吧”
忍不住想要搓搓胳膊,只可惜右手被梅长青紧紧的攥着,让她受到了掣肘。
梅长青瞧着小妻子害怕的模样,顿时笑了,“月儿以前不是胆子很大的吗怎么竟然觉得害怕了”
中元节都过去了,也没见小妻子这么害怕过。
白依阑懒得看梅长青嘲笑她的表情,拉着梅长青走的很快,“你不是想要遛食吗在竹林外站着可达不到遛食的目的。”
别看她身为女子,一举一动间都是袅袅婷婷的,但是,若是揭开那张大家闺秀的面皮,白依阑表示,她可以走的比男人都快。
不仅走的快,步子跨越的也很大,简直和男子一般无二。
梅长青被小妻子的大力气给拽的有些踉跄,猛地吸进去一口冷风,顿时觉得月色下浪漫得意意境一点儿都剩不下了。
是的,梅长青拉着小妻子在竹林外,听着竹林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只是单纯的为了享受难得的意境。
天知道府医为何只会开一堆苦涩到极致的汤药,远远的闻见味道,都觉得苦的要命,他一直是拒绝的。
只可惜,小妻子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长得太大,白依阑都觉得cxhuang上躺着的是她的小弟弟了,天逸那小子,从小生病就只会卖惨。
不过,在他们家,卖惨不吃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谁让她娘铁血的很呢。
不吃药,那就说明是想吃别的东西了,嗯,那就喝加了黄连的粥好了,保管喝下去矫情的毛病,药到病除。
曾经的她,也是被药粥给荼毒过的。
是以,当梅长青这幅病弱的模样,非但咩有引起白依阑半分的同情,反而还让白依阑觉得,梅长青还是病的太轻了,该多吃黄连才行。
将虚弱的只管将自己的手臂搭在她手上的大手拿开,白依阑郑重的宣布,“夫君既然生病了,饮食就应该以清淡为主,免得吃了太过油腻的饭菜,冲撞了药性。”
就像是等到了临死的宣判一样,梅长青觉得
,天都要塌了。
“月儿,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梅长青也不装柔弱了,上半身依靠胳膊支撑的力量,半仰着身子,瞧着她。
“夫君都是成人了,为妻说的又没有错,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只需要一根小小的手指,白依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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