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承诺,十几年,梁王依旧记着。“好吧,你可是当着歆歆的满答应我的,可不能食言。”
梁王妃揉了揉小女儿柔软的头发,笑的很是温婉。
小郡主仰着小脑袋,跟着腼腆的笑了,她喜欢母妃身上的气质,喜欢父亲身上的威严。
远在南苑县的梅长青,还在紧张的筹备梁王大驾光临所需要的“东西”,若是知道梁王殿下的心思,说不准得气哭喽。
明明是那么大的事情,梁王殿下非但没有大动肝火,还想着和妻女一起旅行,这实在是
贵阳府乱象横生,街面上鸡鸣狗盗之辈更是层出不穷,梅长青缠着粗布短打,一路走快,脸色很是不好。
单单凭靠楚家的人,根本调查不过来这么大的案子。
捉襟见肘的窘态,让梅长青心情很是不好,楚飞跟在梅长青身边,趁着夜色昏沉,进了方同知的家门。
夜色遮掩下,让梅长青行动很是不便利,但是没办反,谁让这事儿是他主动担责的呢。
尽管白日里已经踩点了好几次,一行人还是有些疏忽,竟然忘记了方同知每月初五的时候,会在书房里彻夜难眠。
瞧着书房里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窗子,梅长青只得带着人去搜别的房间。
听说,方同知手上有雨商户定下的合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依阑手上刚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怀疑过是不是真的,只不过看梅长青这么慎重的态度,还是直接将消息交给了他。
中州都督曹大人似乎真的是打心底里为国为民的好官,梅长青去调查的时候,还让楚飞拿着假银子去曹大人面前兑换过真银子。
只是,中州处处透露着诡异,百姓身着华服,根本不像是缺钱的模样。
带着这样的疑问,梅长青回来海域小妻子上套了一番,不过,还未商讨出什么结果,门就被塞进来一叠高密的信件。
这不,梅长青就带着楚飞几个,在方同知家里做起了梁上君子,甚至还准备了不少有用的秘药。
楚飞淡定的看着自家少爷在厨房饮用水里倒进了不少的泻药,想要阻止,想了想,还是闭起了嘴巴。
待泻药与缸子里的水完全融合,梅长青才像没事儿人一样,从方家的厨房里拿了一笼热热的小笼包吃了。
奔波了好几天,总不能连饭都不给吃吧
梅长青坐的自然,自然到楚飞都要以为他们家少爷是来方同知家里做客来的。
作为所有的事,梅长青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去了邱大人今晚下榻的客栈,正好被同样出门的甘树培给撞见了。
“楚大人,您这是从哪里回来”
甘树培一双小眼,精明的瞧着楚家一行人均是一行夜行衣归来,心里直痒痒。
梅长青可不管甘树培的好奇心是多么的旺盛,高傲的瞥了一眼甘树培一眼,复又平易近人,很是八卦。
“听说邱大人在京城有着舌战群臣的本事儿,又是圣上最为看重的监察百官的御史大人,你说,邱大人明察秋毫的本事,是不是如影随形的”
梅长青话说的贱兮兮的,甚至有种另甘树培产生一种ei锁的错觉,却独独没有恐惧害怕的心思。
都说患难与共是夫妻之中最为长久的相处之道,梅长青瞧着一早上直接甩开他,去逛街的月儿,开始了深深的怀疑。
此次跟着邱大人出来的,除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