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表情有些裂了。
“你刚才过去的时候,你家老爷的肚子,可还好”
“这位大人,您要奴才说实话吗”老管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梅长青忽然不想知道了,樊刺史觉得两人在打哑谜,直接问出了口,“方同知的肚子怎的了这个表情”
他怎么感觉,梅长青和方同知家的下人有不可说的秘密呢
老管家有些尴尬,用咳嗽掩饰着自己的惊诧,“我家大人今日肚子略有不适,有些拉肚子。”
何止是拉肚子啊,方同知分明就是失去了自控的能力,肚子不舒服不说,竟然连去茅厕的时间都来不及。
他过去的时候,邱大人和他的谋士直接跳出了凉亭,听说他去要钥匙,直接将他给赶了过去。
“数十万两银票,还不算这么多房产,樊刺史,你觉得这仅仅是方同知家产富饶吗”
但凡底蕴充足的,也不愿意将这么银子和地契放在书房吧而且还是将地契锁在座椅边上的小柜子里面。
坐着,倒是能够随时翻看小柜子。
梅长青看着小柜子上的锁芯已经被撬开了,脸色一凝,顿时不太想说话。
樊刺史拿着地契数,输完了才啧啧称奇,“楚大人,贵阳府你去转过没有若是没有,不如今天咱们就陪着邱大人到贵阳府里转转玩玩,怎么样”
二十张房契,看着上面写的契约,房子也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方同知的房子,是不是真的不好。
饶是梅长青家里底蕴充足,可二十座宅子,还是让他有些惊奇。
“樊大人这个提议好,京城寸金寸土的,下官还从来没见过豪宅,这次可得见识见识。”
就是他们来到南苑县商人,也没有豪气冲天的到这儿就给自己置办房产,没办法,居家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
白依阑和梅长青两个,都没有想过要买房子,现在见着了,可不就稀奇吗。
“下官可是记着,这位方同知乃是圣上从京城任免的官员,老家也是在离京城不远的津南省。”
梅长青想了想,还是将随身携带的调查结果拿了出来。
“方同知乃是明远十七年进士,出仕便任命为六品的知县,因三年述职每次都得了优,被圣上青睐,于明远二十三年被任命到贵阳府做同知。”
明远二十三年到今天,已经过了十六个念头,方同知怎么说也有三十五了,可瞧着方同知,倒是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年岁的人。
纸张上有楚飞详细调查出来的事情。
梅长青晦涩莫名的说道“方同知家里底蕴不够,算是寒生一门的骄子。”
换句话涞说,方同知凭借每年的俸禄,实在是赚不下这么大的家产,就算老家给力,也不可能。
樊刺史掂量着哑婆子好不容易才收拾起来的断掉的狼嚎,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除非方同知老家的有个后劲十足的后生,能够从细微之处力挽狂澜,为方同知打造银钱的底蕴。”
可是,这种情况可能吗穷困了这么多年,一朝得势,老家就有了积攒财富的办法
“邱大人应该很喜欢咱们找到的银钱,走吧,书房就继续锁起来好了。”
梅长青看了一眼留恋的哑婆子,将书房给锁了起来,并找了两个武将,将书房给看守起来了。
最近失掉了好多银子的邱大人,猛地看着手上一打字的银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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