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夫人脸上虽然有些不悦,还是向着两人施了一礼。“刘温氏,见过二位贵客。刚才多有失礼,还请二位莫要见怪。”
“夫人客气,是我们在府上叨扰了。”梅长青说道。“我恰好路过兰陵,便来看看,有劳太守照顾。我听闻兰陵会试已经有杰出之才,便想看看兰陵才子的风流姿态,不如便举行一场文宴,您意下如何”
“回公主,那个文书不过是随意在学馆找的,他写得字好,便让他过来担任文书。”才子中的一位说道。“好似是姓陈吧。”
“麻烦叫这位陈公子过来。”白依阑笑着说道。
“公主,他不过是个记录文书的,不懂什么学问,只是认识几个字。”刘恭说道。“若公主无聊,不如我为公主讲些趣闻。”
“不用了,叫他过来。”白依阑跟侍茶说道。侍茶叫了那位陈公子过来。他向着白依阑施了礼,倒是一本正经,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公子是负责记录文书的是吗我看公子写的字铁画银钩,应当是练习许久,方有此成。能否给我看看。”
侍茶取来他写的那一沓纸,上面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白依阑笑着翻看,转向梅长青,“你们继续,我与这位公子聊会天。”
刚才还侃侃而谈,博古通今的兰陵十大才子,现在却支支吾吾,与刚才截然不同,仿佛一肚子学问突然被抽干了一样。
刘恭脸上也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说我爹是不是老了,怕东怕西的他梅家说过天去,不过是一个外戚家,能有什么怕的,陛下又不是傻子,就是摆着好看,说好听的位高权轻,说不好听的,就是顶着爵位吃闲饭的,我真搞不懂,我爹为何要怕这一个鹤望侯。这茶馆做得忒无聊,走,上红袖阁去。”
“哎,我听说红袖阁的彩蝶姑娘编了新舞,彩蝶姑娘那身段,跳起舞来美得很,就是天上的神仙,看到彩蝶姑娘,也要动了凡心,下来看哩。”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去看看了。”刘恭说完,从那个姓陈的文书身边走过,仿佛看不见他一般,带着一个狐朋狗友离开。
陈文书走在最后,出了门,转到巷子的时候,便撞见了梅长青和鹤望侯,好像两人都在这里等着她一样。
“陈颐慎见过两位贵客。”他对着两位施礼,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刚才整个茶室,只有你身怀文墨,你为何要帮他们作弊。”白依阑问道。
“生活所迫。”陈颐慎或许生来冷清,身上有读书人的风骨。走在两人前面。“我听他们提起,这位公子应当是鹤望侯,久闻盛名,若不嫌弃,可否到寒舍小坐。”
他家就在这小巷子深处,白壁青瓦的一间小屋,挂着竹帘,虽然小,但是整洁雅致。进屋便见到靠墙处是一架子的书。
“在下无茶,只有白水。”陈颐慎说完,倒了水过来。“让两位贵客见笑了。”
“无妨。”梅长青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水来。这水是城中井水,难免味苦。但是足以解渴。屋舍简陋,能避风雨即可,粗茶淡饭,足够充饥便可。虽然如此,却藏书百卷。许多书页已经卷起,想必是经常翻看的缘故,而刚刚雅集之上,他的谈吐见解,的确不似凡俗之辈。
“公子有真才实学,为何未在会试上取得名次。”白依阑问道,其实也不用询问,看那会试榜上前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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