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感觉。
回十里画廊的路上也只用了五日,十里画廊多生竹林,马车从翠绿的竹海穿过,白依阑掀开帘子,便见到十里画廊的界碑。
穿过竹海,便见到了石阶,顺着石阶上去,看见石台两侧竖着柱子,柱子不似其他世家上面雕着狮子,反而顶上雕着两只狐狸,狐生九尾,低头望着山门,仿佛有一股灵动之气。门上的浮雕也是家纹。白依阑下了马车,见到有人拉开大门,院子里是栽有翠竹梨树,落地纸门,纸门侧着,有两个穿白底璧纹袍子的小孩子,远远隔着纸门看着她。
“你们爹爹呢”白依阑弯下腰来。
“爹爹一早出去了,想必过会儿就会回来。”独孤白说道,拉着白依阑的袖子,给白依阑端上一杯茶来。“姑姑请用茶。”
白依阑接过茶水,道了一声谢。“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你们的姑姑。”白依阑说道。
“爹爹说是。”
“你们爹爹也可能搞错了。”白依阑说道。“我只是长得像而已。”
话虽如此,但是白依阑多少心里还有些不自在。
十里画廊远避世事,对于外界的消息也不甚灵通,独孤及又经常不在,白依阑便陪着独孤白和独孤蓝两个孩子玩,日子久了,也便相熟了,这两个孩子可爱的紧,又乖巧懂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月,独孤及一直都没有说过验明身份的事,白依阑也没有提起。
只是白依阑没想到,麻烦便这么快找上门来。
十里画廊一向无人敢擅入,但是今天却不一样,独孤白年纪虽小,但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姑姑,您先休息,爹爹还没有回来,有外客来了。”
说完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白依阑看着他。“你这样子,没事吧。”
“没事。”独孤白说着,抱着一把琴出去了,那琴只比他稍矮些,白依阑放心不下,悄悄跟了过去。
来人是一群黑衣,很显然知道江湖规矩,一副戒备的样子,但见到出来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脸上是明显的嘲笑。
“这便是独孤家的人不过一个小鬼头,有什么可怕的”一个蒙面人说道。“小鬼头,你是不是还没有断奶。”接着,又是笑得前仰后合。
独孤白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嘲笑,一手撑着琴,声音虽带着稚气,配上他一脸严肃。“来者何人,敢擅闯我十里画廊。”
“小鬼,你又是什么人。快回家吃奶吧,若走得晚了,我们可就没有什么耐心,留你这条小命了。”
白依阑不由得捏了一把汗,握紧了傲月,就见到独孤白分毫未退,衣袂无风自动,一张稚气小脸上带着严肃。“诸位不为避祸,来我十里画廊,便是挑衅,在往前一步,必杀之。”
他的话并没有起
到威慑作用,反而引起对面的人一阵嘲笑,甚至还挑衅一般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走了,你能奈我何,拿把琴是来弹曲儿的吗赶紧滚回去,到你娘胎吃奶去吧。爷几个高兴,还能饶你一”
命字还未出口,一根琴弦便已经穿过了他的喉咙。琴弦收回来,仍然是晶亮,没有一点血迹。
“我已经警告各位,往前再进一步,必杀之。”
躲在后面看着的白依阑不仅惊得目瞪口呆。独孤白小小年纪,竟然可以驱动琴弦杀敌,白依阑终于知道为什么独孤家可以隐居十里画廊,并且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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