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魅力。姜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白依阑,你如此无情,不怕午夜梦魇,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纠缠上你吗”
“王爷都不担心梦魇,依阑为何要担心。大梁边境常年战事不断,那些死于战场的兵士,少说也有十万,是不是也要算在王爷头上。王爷既然毫不介意,依阑这点又算得上是什么。”因为她而死的人多了,她想梦到的,却一个人也没有梦到,如果真可以夜回惊梦,就算是魇住,她也甘之如饴。不都是说如果人死了,及其想念阳世中人的话,便会托梦给活人,为何梅长青一次都没有来她的梦里,难不成他真的将她忘了不成。白依阑蝶翼般的睫毛垂下。
“我累了,王爷若无事,请准我回去休息。”
姜琊脸上带着笑,将手里的鲛珠收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休息吧。”
钱润安只是端起茶碗来,喝了口茶,“认识说不上,只是看着面熟,仿佛见过。”这句话便说得模棱两可,算是认识,有过一面之缘,苏羿倒是让人见之难忘。独孤白却紧张起来,挡在苏羿前面。“这位小公子。在下钱润安,可否请教小公子名姓”
“他啊,他单名一个白字。”鹿决明说道,“你不用管,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独孤白鼓着脸,但是看不出生气,倒像是撒娇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他的脸蛋。
既然不愿意告诉他,钱润安也不再问。只是低头喝茶,虽然说是老掌柜新丧,但是他身上并未带重孝,只是门口匾额上挂着白布。鹿决明没有察觉,倒是想起来另一桩事来。“尊夫人可还身体康健”
“拙荆现在怀有身孕,在府内安心养胎,不便带神医前去探望。”钱润安说道。“不过上次神医身边的女子,这次倒是没有见到。”
“你莫要说她了。说起来我就生气。抛下我一个人跑了。”鹿决明一脸气愤,将一盅茶水倒在嘴里,却被烫了舌头,将舌头伸了出来。
钱润安已经遣人端上凉水来,给鹿决明漱了口。鹿决明方才好了许多。
独孤白倒是笑得前仰后合,鹿决明伸手推了他一把。
“神医怎么又回苏北来。可是有什么事吗”钱润安问道。
鹿决明烫了舌头,说话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钱润安听懂没有,但是钱润安却十分恳切的点头。
“既然几位是有事要去药谷,那么在下便不多留几位了,不过几位从药谷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来舍下多留几日。”
“一定一定。”鹿决明说道。
喝了一盅茶,鹿决明倒是神清气爽,出门的时候伸了一个懒腰,苏羿脸上带着笑。“看起来神医的故人很多。我原本以为神医一直都是闭门不出。”
“那可是,他迎娶那位夫人,可是我和明月一起见过的。本来钱家公子不务正业,一直耽于花街柳巷,没想到娶了夫人之后,竟然浪子回头,而且还将生意料理的如此蒸蒸日上,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吗。”苏羿脸上仍然是带着那样温润笑意,只不过眼里却敛藏了几分晦涩。“看不出来,这位
钱公子竟然是如此不可貌相。”
几人信马由缰,放着马绳,从苏北城一路到药谷。鹿决明从怀里掏出几个浸过药水的帕子来。
“现在夏果开花,会有一些气味,让人昏迷,最好是用这个蒙住脸。这帕子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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