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曼。”
“是哪里人啊怎么这么不小心,给他们这帮天杀的掳到这里来”
咔的一声,沈清曼感觉双脚不像之前那样笨重,同时心头一直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她,此时无比激动,涕泗横流,像一个委屈急着找怀抱的小孩,立刻扑进李婶的怀里,双手搂住李婶的脖子,哭诉她一路上的遭遇“阿姨,我是沪市人,一个月前”
离三倾听着,从她话里得知,她是孤身一人到川省旅游,不曾想跋山涉水,到深山老林探险时,没注意到已经给一个流氓团伙盯上,秘密跟踪尾随了两三天,终于在一家宾馆里给冒充服务员的那个戴墨镜的,用乙醚浸湿的手帕捂住口鼻,迷晕了绑走了。
一路上,不甘心的她,趁着机会逃跑了三四回,但每次都在半道上不幸被他们开车截了回来,末了带回洞里便是毒打一顿,再锁进狗笼里,饿上三天。
“可怜的孩子。”李婶轻拍着沈清曼的背,发觉她脸上泥泞不堪,一把鼻涕一把泪。“三儿,去打盆水来,我给她擦把脸。”
离三点点头,按照李婶的吩咐,端起梳妆镜前的脸盆,走了出去。
沈清曼抽泣了一会儿,哽咽道“阿姨,我现在只想回家。你们,你们能帮我回家吗”
李婶点点头,给了沈清曼莫大的希望。然而,打完水回来的离三,跨过门槛,摇了摇头说“现在不可能放你走。”
“为什么,阿姨都答应放我走了,你又凭什么”
“凭是我干爷出的棺材本给我娶的你”
离三其实一开始便反对这桩婚姻,现在明白真相,更是打心眼里排斥,不过,不满归不满,同情归同情,但他总不能为了良善什么都搭进去,他迫切地需要回报,最好能让她带李婶到沪市看病,沪市那边的医院,据说是全国有名的,一定能治好李婶的病。
沈清曼如遭雷击,她露出一副难以置信地神情,忽地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慌了神看向李婶,焦急道“阿姨,我相信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是不会为难我的,你们会帮我的,会放我走的,对不对”
“孩子,你不要急,三儿说的是胡话”
“我是认真的,妈,她是我媳妇,她是花六千块买来的媳妇。”
“三儿,你说什么呢”李婶回过头,怒瞪了眼离三。
沈清曼似乎听出了话外音,但也从李婶的脸上体会到她是真心实意心疼自己,心头涌现出喜悦希望,觉得自己有一线转机,或许不会像登在报上的那些妇女一样,过着“生殖工具”般猪狗的悲惨命运,她不希望自己成了88年那个研究生,因而恳求道“阿姨,您就帮帮我吧,送我回家。您放心,您对我的恩情,我绝对不会忘,我发誓回去以后一定会回来加倍报答的,您赎我的钱我会十倍百倍地还你。”
“孩子,你不用报答,本来救下你就没打算图你啥,那个结婚其实是做给外人看的。”
李婶莞尔一笑,轻拍沈清曼的手背。
“刚才之所以要拿我家三儿结婚的名头,就是因为我们家太穷,还欠了外债,所以得有个好由头才能从别人家凑到钱,把你救下。”
“真的吗,阿姨”沈清曼喜出望外,热泪盈眶,她哆嗦着嘴巴,激动地语无伦次,“阿姨,你真是好人,你放心,我沈家人信守承诺,一回到沪市,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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