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那是自然。”
站在门口的,便是离三。当迈进会议室的第一步,敏锐的他察觉到氛围异样,但揣着明白故作茫然,一脸憨实地面向一众人“张总、工头,你们找我”
张弛眼前一亮,拍着掌大笑说“哈哈哈,救我跟老陈的人才来啦”
他看了看默不作声的陈国立,含笑地把威利牌的铁皮盒递过去“哎,年青人,抽不抽烟啊来,抽抽我这个。”
离三摆摆手,推辞说“张总,我农村来的,抽的多的就是红双喜。抽您这烟,我怕糟蹋了,也把嘴弄刁了,再抽红双喜就不是味了。”
“臭小子,你懂什么,张总这烟可是好烟,叫雪茄,可名贵着。给你抽那可是看得起你。”
陈国立话里头在教训离三,但手头上摸出了自己的半包利群烟,递过去“算了,你还是别抽了,糟蹋张总的好意。”
“诶,老陈,别这么说嘛,我倒觉得这小子不错。“
张弛眯着眼,一把将陈国立的手臂拉了下来,同时扭头冲其中一个跟班吩咐“哎,歪头,你马上,麻溜到外面杂货店给我恩人买两条红双喜回来。”
歪头颔首,头一点不歪“是,大哥。”
看出离三又想推辞,张弛重重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继而轻轻拍了又拍“别推辞,年青人,这是你应得的一点点奖励而已。”
说话间,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却若隐若现着刀疤剑痕般的皱纹,隐隐散发出一股人的凉意,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离三望了望陈国立,只听他说“张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那太谢谢张总了。”离三装憨道。
张弛见状,咬着雪茄,一把伸手勾住离三的肩,拉着他反身面向陈国立,一边走,一边问诸如“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在工地做什么”种种亲近人的问题,离三一一作答。
“为什么出来打工啊”他又问。
“挣得比种田要多。”
张弛稀奇道“噢,种田那你这一手维修的本事,又是从哪学来的”
离三以回复李天甲的又重复了一遍“张总,以前农闲的时候为图多挣几钱,就经常到工地里打杂工。那会儿工地机器都旧,总出故障,这不又想图俩个维修钱,自己琢磨试了一阵子,勉强算会一些简单的修理吧。”
“自己自学出来的,好,好,也多亏你自学出来的本事,可把老子跟这项目的命给救回来了。要不然老子辛辛苦苦搞起来的工程,嚯,全他、娘地可能便宜了别人。”
张弛貌似刻意忽视陈国立的存在,他径自坐在折叠椅上,接着拍拍他旁边的空椅示意离三坐下。“我得感谢你,真的,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感谢你”
“这样,鉴于你刚才的表现,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决定让你们工头把你的工资调高一倍,多出来的钱就由公司出。”
张弛又举出三根手指,“另外啊,我准备了三千块钱,当作这次你替咱们工地化解危机的奖金。哎,六子,把我皮包里的信封拿出来给李三。”
离三丝毫不客气,视作理所当然,他双手接过信封,眼既不看它一眼瞧瞧,手也不打开它一缝数数,只欠身看向张弛说“谢谢张总。”话毕,他又看向陈国立说“谢谢工头。”
张弛像是赌气,有意地分清楚他跟陈国立“哎,先别着急感谢你工头。这纯属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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