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实业完全脱钩,与其说他一直在干实业,不如说是他一直打着实业的幌子做金融。所谓的并购整合,力争五百强,比起说是志向,倒不如说是一张画好的馅饼到处吆喝着做金融“
一击必中,一言便说到了要害,徐汗青情不自禁地点着头,脸上充满了惊奇惊喜,完全没想到此子竟成长的这么快。
“另外,也在于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对于一个企业,非常的重要。而重要的一点,便显示在一个企业的发展有着创立者他本人的性格。虽说我从报纸中不可能完全读透一些人,但他,从他公司的操作运作里,我想我看得不差,他是想当一个超人。”
“超人”徐汗青啪地一声两手合拢,以示赞同。
“他想当尼采笔下的超人,很遗憾,他不是,他只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开篇那个走钢丝而死的杂技演员。”离三斩钉截铁地判定。
徐汗青幽幽道“他到底也算个人物。”
“是,一个历史人物。”
不管遗臭万年,还是流芳百世,离三内心觉得,他到底是一个人物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以四百元起家,开疆拓土,十几年当上坐拥1200亿资产的一方诸侯,吕梁之流与他一比,不过一流寇土匪耳。只可惜一个妄想把火山变成金山的“超人”,注定在火山喷发的那一刹那尸骨无存。
徐汗青感慨道“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有管金生、阚志东、张国庆的风光,后有吕梁、唐万新的风光,但在股市里,即便不是他们,注定有像他们的人物崛起,兴盛,衰败,最后灭亡。只不过他比较特别,别人在泡沫面前是膨胀,他则是癫狂。”
“大爷,您也不必感慨。他们的成败都是时势所造,利用当时的市场法制条件、金融条件、道德条件、监管条件的不健全不充分起家,借机获得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却没有认清胜利的本质,自以为是地把自己看成无敌的将军,肆意妄为,到头来,他的败就在于他的成。”
“虽然他们活该,可的确暴露了一些的问题。“徐汗青叹了口气,转而提振起精神,有心调侃起离三,”嘿,小子,将来想必你也要这一浑水。怎么样,看了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黑庄,怕了没有怕了的话,就赶紧回头,别再往虎穴里闯,小心一进去,说不定吞得你连骨头都不剩。”
“虎多了成患,枪自然会开。”
徐汗青伸直食指、拇指,比划了个“枪”的手势“开枪,谁开”
“谁管谁开。”
离三也比划了个“枪”的手势,“大爷,您这是三八大盖,淘汰了。如今的枪,是机关枪,不仅一打一个准,还一扫一大片。”
“你的意思,还要继续清理”
离三神神秘秘地道“市场这盘活水,本来就是清计划上的余毒。要不然怎么打扫干净屋子呢”
徐汗青怔怔地盯着他,两眼瞪圆了。许久,他忙喘了一口气,缓了缓急速上升的血压,轻声道“为什么要打扫屋子”
“把客人引进来,总不能让他们埋汰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离三做了一个招来招去的手势,“不然怎么迎客上门,请客吃饭”
“请客”
“礼尚往来,不请他们吃饭,他们怎么会放心我们走出去”
离三说着,市场换技术,难道我们有一天就不能去他们那里,用技术开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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