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的地方。
牛愣子补充道“对,离三兄弟他不是这样的人,每次他豁出命在山里打猎,打到头大的总是会在村口分一点,那会儿额家吃的肉没少他给的。”
李超心里有着疙瘩,即便离三如此帮助,他依然不乐意离三读书疏远他们,就像是一群丑小鸭里有一只一直在努力变成白天鹅,遭人嫉恨遭人白眼。
他说“关键不是他忘不忘本,是额们对他没用,他再咋好,时间久了也会嫌弃穷亲戚。”
“扯淡,你打啥小算盘,额听不出来”
李土根鄙夷地嗤了下鼻子,“李超,你别以为离三兄弟他眼下在这个旮旯里窝着,就闷怂窝囊一辈子,那是没有得道成仙,可他早晚会冲出工地,到时候额师傅说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这鸡犬”
“什么事这么热闹,聊的话我在屋里都听到响”
离三端着盆,围着湿毛巾,睡醒洗漱以后便闻声而来。
他前脚一踏入到小厨房内,灵敏的鼻子一瞬间就闻到了酒味肉味,低头望着空空的酒瓶与油纸袋,笑道“酒,肉,应该是土子带的吧,这人里就你这些天挣钱多”
“呀,离三兄弟来了,来,坐,坐。”
李土根忙不迭地把自己坐的椅子拉到一旁,拍了拍示意离三坐自己的位,自己又飞快地找来依靠墙壁的折叠椅,椅垫的皮上生着裂缝,破开的口子已经露出里面的海绵。
“呦,离三来啦,应该没吃吧”
勤杂刘大叔笑呵呵地端着碗盆,亲热道“赶紧的,你婶给温的菜跟馍,趁热吃。”
“哎,谢叔跟婶。”
离三瞅了眼紫茄子青豆荚搭配的菜,狐疑地看向马开合,这两样菜,昨天他让马开合转送给刘大叔夫妻当礼物,想不到竟然成了工地今天的大锅菜。
“他们非要给钱,不让你自己掏。”马开合摊摊手,悄悄地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叠钱,“这钱,你看是”
“刘大叔爱整俩口,到时候你帮我捎点打来的原浆白酒。”
离三在李土根等人的注视下,与马开合窃窃私语,而眼睛时不时地在几人的身上瞄,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他们的表面。
“离三离三兄弟,刚刚你在外面”
李超面色微白,他不自禁地紧闭着嘴巴,忧虑不定的心就像拨浪鼓,反复在“离三听没听着”的两面打鼓,抱着侥幸又心怀恐惧,尽管他跟离三也算是十多年的邻里近亲。
“是啊,睡醒了刷牙抹把脸,再吃饭,习惯了。”
离三抓着一个馍馍,撕扯成两半,像吃羊肉泡馍似的,简单地将冒着热气的白面馍馍浸泡在汤里,当即用筷子夹着馍馍就着茄子,狼吞虎咽。
“啥,你在外面,那你都听见啦”李超猛地一哆嗦。
“听见,听见什么”离三顿了顿,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块软塌塌的馍馍,停在半空。
观察着不似作伪的神情,李超忽地松了口气,原来没听到,嗯,应该听不到,水龙头离这里可不近,我在屋里发的牢骚他听不到也应该。
“噢,没啥”
李超与李仲牛面面相觑,庆幸道。
隐隐觉得气氛凝重诡异,李仲牛立刻提议道“对了,哎呀,三儿兄弟哪能只吃菜呢,得开荤吃肉。诶,李超,你这师傅是三儿兄弟找的,你表示不”
李超假笑道“对,对,该表示,离三兄弟,你这饭少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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