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现在没事了,你看看要不要继续留在工头这里喝茶抽烟,想的话千万别客气。”
咚咚,屋外再次传来敲门声,但来人却不同于刚刚的杀马特,只见李土根矮半个头弯着腰,腆着脸来“工头,两个月没见,可想死土根额了,怎么样,您身体还好吗”
李土根摸出又精心准备的软利群,“来来,您抽利群。”
离三霍地起身,告辞道“工头事情多,我就不留下来碍事。”
“呦,离三兄弟也在这,来来,你也抽一根。”李土根不吝啬地又给了一根。
陈国立刚才说着客套话,本意上希望通人情的离三识趣离开,而此刻,他也如自己所想,自然还以好颜色,慈眉善目,半伪心半真心道“行,有时间的,可以再来陈叔这。还有啊,那件事不要忘了,想好了跟陈叔说。”
“那就麻烦陈叔了。”
离三抬起脚,把烟蒂往鞋底碾了碾,准确地扔进了烟灰缸,转身离开。
“嗯。”
望着他出了门,陈国立的神色由亲热变得一板一眼,瞥了眼李土根,他指了指沙发,“坐吧,土根。是喝水,还是喝茶啊”
“喝水,喝水,工头。”
陈国立稍微傲慢道“那水你就自己倒。”
李土根一激灵,马上拿着暖水壶先给陈国立微冷的塑料杯添满,又塞上木塞,屁股占了坐垫三分之一不到,拘谨地双手搭在膝盖上,咧着嘴憨笑说“工头,工长说您找额是签合同。”
“对,没错,签合同,来,在这里按个手印。”
陈国立从办公桌上,又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打开印泥,都摆在李土根的面前,说道“摁吧。”
“工头,这合同额跟着您干了几年,可真没见过,觉着新鲜,这里面您觉得”
“刚刚你那位老乡已经签了。”陈国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吗,离三兄弟签了,成,那额摁”
李土根用大拇指压了压印泥,字看也不看,准备在陈国立指着的划线处摁下去,却发现没有离三的名字,顿了顿,“陈叔,这上面可没离三兄弟的名字啊”
陈国立不以为然道“每个人一人一份。”
“原来是这样。”
李土根不多想,工头能害了他们不成,再说离三也签了,他没看出问题就应该没问题,思索了片刻打消了疑虑,直接摁了下去。
“嗯,行了,你出去吧,把下一个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