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照猫画虎地给这组照片配上一个吸睛爆炸而故作悬念的标题以及一篇天马行空而绘声绘色的肉、戏、文。
“赵婷,你不会真打算把照片投到一些杂志社或网上做成娱乐新闻吧”杨晴把赵婷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不免插嘴问一句。
“唔,开玩笑的,我哪能真把这些照片曝光出去,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这些啊,嘻嘻,纯粹是我拿来练手的,回去之后我就把它们删了。”
“是吗”杨晴将信将疑道。
赵婷嘟嘴不喜,摆摆手否认道。“诶,杨晴,你是了解我的,我赵婷将来可是要做一代行侠仗义、悲天悯人的名记,怎么能自甘堕落去当狗仔呢”
“也好,删了”
嗡嗡熟悉的手机铃声忽而在二人之间响起,打断了杨晴与赵婷的对话。
“诶,杨晴,你的手机响了吧”
“是我的响了吗,没”
并不是杨晴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正开口说话的她猝然间感到脸颊被什么东西贴着冰得她身子一颤,话也只说了一些便断了。
与此同时,刚才还在往背包里放单反的赵婷被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得转头,只见身后有一两个染了发浑似小痞子的青年正使劲地拉她的背包,这使得赵婷赶紧朝四周大呼小叫道“啊你们干嘛拉我背包,抢劫啊,抢唔,唔,救救命啊”
“嘘,不要大喊大叫,否则哥们一不留神,你的脸蛋儿就可能被划破了。”
是刀,是一把折叠刀贴在杨晴的脸上,以为遭遇抢劫的她身体忍不住地哆嗦,此刻的她心比脸上更寒更冷,既不敢大呼小叫地喊救命,也不敢稍有抵抗制止背后的人拿手捂住她的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同样拿刀子抵在赵婷的脖颈处,拿布条塞住她的嘴。
夜越来越暗,头顶上的灯光已经离她们越来越远,杨晴、赵婷两人在惊慌失措当中被四五个人拖进了小巷里面,其中有两个守在巷口像是在把风,制止着过路的行人探头探脑。
“人找到了吗”
站在小巷里来回踱步的人拿着手机,望向被其他两人拿刀威胁的杨晴与赵婷,恭恭敬敬地跟手机那侧说“找到了,彬少,您看怎么处理”
彬少躺在洁白崭新的床上,肩膀一侧倚着赵婷拍的照片里的孟芊芊,她的一根手指游荡在彬少的胸口像是在描画似的信手划着。彬少把手机离自己耳朵远些,拿下巴抵在孟芊芊的秀额之上,柔声说“宝贝,人找到了,你想怎么处理”
裹着被单掩住娇躯的孟芊芊闻言,手上的动作随即一停,流露春、情的眉梢眼角也随之闪过几丝狠厉,但这也只是稍纵即逝。作为玩物的她,心里清楚彬少一贯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尤其是被她这种无足轻重的人指手画脚。因此,孟芊芊跟彬少说话的时候仍是娇滴滴似水,一副听凭彬少做主的小女子姿态。
“彬少,我哪有什么主意呀,还不是像今天在女厕里那样,您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呗。我啊,全听您的。”
手机还在通话中,彬少跟手机那侧讲“法治社会,人命就别弄出来了。让她们把照片给删了,再想办法让她们把嘴封严实了。”
白马是马,扬州瘦马也可以是马。驯服一匹烈马,你需要精湛的马术、刚猛的体魄、细腻的驯技等等,而收拢一匹扬州瘦马,你或许得有雄厚的财力、或许得有不俗的权势,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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