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嘴上留点神,我现在可是和和气气地跟你谈生意呢。”
啪萧独夫按住杨永宁的肩,将站起的他强按回座位上,语气里略带锐利地说“不是说了嘛,你不答应合作也没有关系,可以考虑回沪市嘛”
面对萧独夫的步步紧逼,杨永宁转头看向离三,眼见他竟一门心思吃着大闸蟹,心生不满,随即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暗示要他挺身而出替自己解围。
然而等了片刻,等来的却是离三慢条斯理地剥壳剔肠,蘸酱吃蟹,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杨永宁看在眼里,以为他领会不透意思,忙咳嗽几声。可在余光里,他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任凭杨永宁如何使眼色、叩桌面连番暗示,他依旧无动于衷。
“好啊,看来他也被吓得没了卵子”杨永宁在心里咒骂道。“哼,上次见你敢拔虎牙,以为你小子是带把的种,或能替我挡一挡这萧独夫的煞气。可没想到人还没对峙上,就被吓成了缩头乌龟。”
见他袖手旁观,杨永宁越想越气,很想拍桌子骂人。可一想起是当着萧独夫的面,杨永宁不敢随意造次,尽管面前的他此刻满脸是笑。
萧独夫对杨永宁的举动视若无睹,他问道“怎么,永宁兄决定好了是走,还是留”
军阀语气不善道“杨老板,萧爷问你话呢,问你什么时候回沪市去”
杨永宁明白自己一旦如他们愿回沪市,那不仅投入到杭城的大量资源恐怕是付诸东流,而且压上家底的兴丰也将是元气大伤,但假如答应萧独夫的要求,又无异于引狼入室,养虎为患,而且他见萧独夫如此笃定自己会慑于他的淫、威,心有不甘,咬着牙隐忍着,压制自己险要爆发的怒火。而就在此时
“萧总,今晚的饭局是您专门为我们董事长摆的接风宴。”
离三用开玩笑的口吻认真说“在这里谈我们董事长几时回沪市,怕有点不合时宜吧”
“混小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坐下”
萧独夫瞪了一眼暴起的军阀,随后笑吟吟说“李秘书,这话你说的不大对。人,相见总有相别,永宁兄提前支会我,我也好命人早做准备,为你们践行。”
“那我就代董事长在这里先谢过您的一番好意。”
离三捧起一坛花雕说“等哪天我们董事长决定回趟沪市,到时我一定会通知到萧总您,请您为我们董事长安排。”
离三揭开沾封蜡的红纸,冲萧独夫一敬便是三大口,而后面朝杨永宁说“董事长,来而不往非礼也,您看既然萧总顾着交情,愿意为您再摆饯别酒,依我看,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杨永宁嗯了一声,回道“对不能让萧总如此破费。我看不如这样,哪天萧总你也想出这杭州城,那你也记得提前支会我这秘书一声,让他代我为萧总尽心安排一桌盛宴款待,欢送萧总及你们的弟兄上路。”
“哦,那感情好啊我正打算回一趟沪市,给家里的淘气送一些螃蟹过过嘴瘾。”
萧独夫抽了一口雪茄说“永宁兄,听说你女儿人也在沪市念书,要不我顺道也给她送些过去”
“萧总,这蟹是海蟹”
就在这当口,离三拿起锤子冲帝王蟹的蟹钳重重敲下。砰看似坚硬的“红盔甲”被敲得粉碎,他顺着裂缝往外轻轻一掰,蟹钳里的肉随之外露。
“可真够壮的,它在海里肯定是横行霸道。可那又如何,就算再怎么张钳舞爪,也不过嚣张一时,最后不还摆上餐桌成我们的盘中食”
离三咀嚼着蟹肉吞下,咋舌道“这味道,跟大闸蟹很不一样,但同样鲜美。”
迎上萧独夫投来的目光,离三憨笑道“董事长,萧总,您看我能再吃一只吗”
萧独夫眯着眼凝视一脸人畜无害的离三,沉默了半晌才冷冷道“当然,厨房里备着的原本就拿来招待你们的。”
军阀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马仔,指着他吩咐说“你去,给这娃娃秘书再拿一头来。”
“是。”
脸上挂着一道刀疤的男人答应一声,上前往离三方向走去。当他与军阀刚刚擦肩而过时,注意到军阀暗中比划了社团里惯用的暗语,其中表达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军阀随口一说“快点,他还等着吃呢”
男人点点头,默默地走到离三的身旁,当他伸手向小推车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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