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清晰可见,在一颗椰子树下,有两个懵懂顽皮的孩子,正在轻声唱着歌。这就是这幅画的全貌,它一扫梵高往日画作中那道似乎永远存在的淡淡阴霾,变得阳光而直接。”
这一次,雷伊将陵墓当铺之旅中对这幅画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的记忆是如此的好
“说的太好了。”姑娘赞扬道。
“哪里哪里。”雷伊不好意思起来,因为这些话分明都是剽窃来的。
“那你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吗”姑娘问道。
“我,我只知道这是梵高先生生前最后一幅画。”雷伊如实说道,“据说他在麦田中被两个嬉戏的孩子用枪击中了,但善良的梵高先生不想连累两个孩子,于是”
“于是,后人都认为梵高是自杀的”
“对。”
“他很痛苦。”姑娘淡然说道,“仰面躺在麦田中,身下的血一直在流淌。天空中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尽管天很蓝,但在梵高的眼中一切都是扭曲的。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作为一名画家没有留下一点点声名,还连累了弟弟一生。他痛苦不已,嘴唇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经历蝼蚁般的一生。他恨,他怨,他盼。”
“盼”雷伊问出了声。
“也许,梵高早就想要死了。”
雷伊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于这幅画的认识,姑娘显然比自己知道的要多,也比原主人目空知道的要多。
雷伊甚至认为,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幅画。
“有人扛起了他。”姑娘继续说道。
“谁”
“我也想知道。”姑娘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烦闷痛苦的味道,“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将梵高扛在了身上”
“请,请帮我包扎一下,我,我很痛苦。我记得梵高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可以治好你,扛着梵高的人是这样回答的。梵高苦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就在麦田旁的一间茅草屋内,那个人给梵高做了简单地包扎。谢谢,梵高忽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你要做什么我要画画。画画那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释然的笑。果然,你的眼睛中藏着我想要寻找的东西。梵高足足画了三天,几乎日夜都没有合眼,就在我们的注视下,这幅画渐渐完成了。当放下画笔的那一刻,梵高笑了,那是一种纯净至极的笑,就像这副画一般。然后他死了。”
“等等”
“嗯”
“他死了那个人不是说他能治好梵高先生吗”
“他当然能,但梵高已经不需要治疗了。”姑娘轻轻的拍了拍画架,“有了这幅画,梵高的一生已经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雷伊好像渐渐明白了姑娘的意思。
“好了,画就看到这里吧。”
“嗯”
“既然你知道这幅画的存在,那么势必是与那件事有关的人,我可以帮助你继续前进。”
“谢谢。”
雷伊知道,自己总算是顺利破关了,尽管有不少误打误撞的成分。而且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这幅画的原主人孙目空。
但有一个问题忽然萦绕在雷伊心头,那就是姑娘就在说的“那件事。”
究竟是哪件事呢
半杯红酒已经下肚了,此刻安心的感觉可谓是好极了。
就和许多喝大了的人一样,安心觉得什么寻找七色花的任务,那都不叫事。此刻,给自己一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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