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我可以跟吴妈学做饭,等她回老家的时候,就由我来做饭给大哥品尝。”
苏持拿起手机翻了翻日历。
苏徊意,“大哥,你在翻什么”
“老黄历,看哪天适合丧葬入殡。”
晚上睡觉前,苏持拿着红花油来了苏徊意房间里。
苏徊意正趴在弹软的大床上,宽松的t恤刚好能盖住屁股,随着他扭身的动作露出一小截深色平角裤的裤边。
他在被单上铺了一条藏蓝色的毯子,蓝底亮光下皮肤白得晃眼,肩头和手肘上的红痕也就更为醒目。
苏徊意听到动响,扭头看过去。苏持的袖口已经被挽到了小臂以上,露出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红花油和棉签稳稳当当地握在手中,一副娴熟的姿态。
他忽然涌出一个念头苏持应该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吧
虽然和他说话时还是那副讥诮的语气,却也不是完全对他不管不顾。
“上药。”苏持开了瓶盖,倒在手里搓了搓,示意苏徊意麻溜过来,“你铺毯子做什么”
苏徊意立马蹭过来,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莹白的肩膀,那颗红痣就跟红宝石一样嵌在右颈侧,十分惹眼。
“我怕擦的药把床单弄脏了,衣服我也特意换了宽松一点的。”
苏持将掌心覆了上来,手指一拢,刚好包裹住整个颈窝,他顿了一秒,接着用了点力,把药揉开了。
“那你不穿裤子的理由呢”
药油在手心里搓热过,覆上来的一瞬间,苏徊意只觉得握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宽大厚实,灼热有力;指腹和掌心有些粗糙,剐蹭着他的皮肤,药效揉开了,又痛又爽。
他没忍住轻哼了一声,说,“在自己房里就不用穿这么整齐了吧,等你擦完药我就准备直接睡了的。”
苏持无言以对。
肩上的药擦过,又接着擦完了手肘和头上的,房间里弥漫着一大股红花油的味道,苏持到卫生间里洗手,又让苏徊意去把窗户打开散味儿。
苏徊意就啪哒啪哒跑去开窗。
苏持洗完手一出来就看到苏徊意撅着个翘圆的屁股趴在窗台上,因为用力推窗,屁股尖上的肉还抖了抖。
苏持,“”
他忽然意识到,就算是兄弟那也是有界线的,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兄弟。他是家里的老大,以前弟弟们小,他甚至带着几个弟弟洗过澡,不过四五岁之后就没有了。
那时候都知道弟弟长大了要避嫌,现在居然差点忘了。
“以后我来你房间,你记得把裤子穿好。”
苏徊意开了窗爬回床上,不明白苏持怎么又重拾了他的倔强,“我们都是男的,不用这么害羞吧”
兄弟之间要坦诚一点才能拉近距离啊。他看杂志上说很多人都喜欢在泡温泉的时候谈心,想必也是这个道理。
苏持嗤笑,“那澡堂干嘛装隔板呢”
苏徊意思路清晰,“他们都是陌生人,而且隔板也是为了保护部分男人的自尊心”
苏持额头青筋直跳,神他妈男人的自尊心,“你不穿好,我下次不会进门。”他撂下这句话就推门而出。
“砰”一声关门响。
苏徊意扯着领口愣愣地看着卧室门口,肩窝红花油的药效火辣辣的,他抬手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带了丝凉意,和苏持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矛盾,说的话这么冷,掌心却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