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妹玉婷,四弟玉锦展,玉瑶抬起自己那纤细的手捏了一下那没有几两肉的脸。
原主也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这严重缩水的身子,玉瑶嘴角轻扯,还真是难以适应。
据说他们的名字都是原主的爹,请村里的一个老秀才给起的,所以名字才不会是什么狗儿,猫儿的,要是真叫那些名字,玉瑶恐怕得呕死。
玉瑶看着破落的房子,冷风拼命的往屋里钻,房梁上的霉都长的有半尺高,身上盖的被子也硬梆梆的,咯的小身板全身发疼。
这个家里一个字穷。
两个字很穷。
四个字一穷二白。
家里穷的就只剩这六张嘴。
“老二家的,既然这二丫头已经好了咋还不起来干活整天就知道懒的赖在床上等死,老娘可没那么多的粮食让这赔钱货糟践。”
尖酸刻薄的话从院子里传来,玉瑶从原来的记忆中扒出来,这个老女人就是原主的奶奶,玉苗氏。
她还没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原主之所以死去,是因为她大伯娘从城里打听到,城里徐员外家的公子得了重病,想从乡下人家里买个丫头嫁过去冲喜。
她大伯娘催氏将这消息告诉了原主的爷奶,三十两银子,那可是很大一笔银子,省吃俭用足够一个普通的家十年的花用。
贪钱的爷奶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想偷偷的把原主卖掉。
没想到原主割完猪草回来正好听见了死活不愿,被她爷玉老根给摔在门槛上磕死了。
怕被村里人闲言,又怕玉瑶的爹玉忠平怪罪,就想着趁夜把原主给埋到后山里,所以玉瑶穿过来才会差点被活埋。
“娘,瑶儿这才刚醒过来,儿媳想等她身体好些了再去山上割草,现在不是有小三跟小四去山下割草了吗”
“就那两个小杂种能干什么,这二丫头我看就是想躲懒,这么个赔钱货净浪费老娘的粮食,咋不直接死了算了。”
原主就是被这两个老东西给摔死的,现在是她玉瑶,想再作贱她,那也要问她答不答应。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稚嫩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头痛让玉瑶差点暴粗口。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向脑海中齐涌进来,炸的她头痛欲裂。
脑海中,不属于她的凄惨记忆,让活了二十五年的玉瑶怒不可遏。
“当家的,咱们快些挖吧,这天都黑透了,谁知道周围有没有野兽,这风刮的冷飕飕的,我全身都快冷透了。”
就在玉瑶努力梳理着脑海中记忆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你这臭婆娘别在这里瞎搅和,叽叽歪歪的没完了,如果不是你老子还用的着在这里干这个吗去,把那个小杂种给我抱过来,快些把她埋了咱们也好快些回家,老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粗声粗气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哎,当家的,我这就去。”
突然,玉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从地上被人提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个人刚刚说的人就是她。
“你这臭婆娘胖的跟猪似的,叫你抱那个小杂种你都这么磨叽,快点。”气急败坏的男声再次催促着。
“这就来了跟催命似的。”
说着妇人低头看了一眼提在手中的尸体,正好对上一双漆黑发亮的眼晴,那双瞪大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