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的话,眼神畏缩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玉瑶,你不用在这里狡辩,我家生哥儿学业可是深得先生的喜欢,而且也说过,生哥儿将来肯定是会中状元的人。”苗氏说着眼角翘起,好像眼前又呈现出玉长生中状元的盛况。
“就他如果他能中状元,估计只要上过几天私塾的人,就能在朝为官了,我想你们估计还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吧”
“瑶儿”玉忠平也是纳闷不已,他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生哥儿每天不是在书院里读书他还能去哪儿再说,每个月家里可是都供着银子。
“你放屁,那些个草包怎么能跟我家生哥儿相比,我看你就是嫉妒生哥儿读书读的好,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设计他,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过,你这个毒女,我玉家没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丫头。”说着差点又要动起手来,幸好玉老头及时拦下。
“奶,您说的对,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就是在胡说八道,她现在巴不得把我再送进官府里去,你们可千万别相信她的话。”现在玉长生敢肯定,玉瑶这个贱丫头肯定是知道什么,心中的慌乱让他全身像陷入冰窟,在炎炎夏日里的早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
“既然我说的你们不信,那就让当事人亲自来跟你们说道说道吧,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我的好心才是,毕竟,做一次好人也是很累的。”玉瑶脸上分明写着看好戏三个字,让玉长生后背顿时像有股冷风吹过,汗毛耸立。
还没明白玉瑶话中的意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玉长生听着熟悉的声音,只觉得毛骨悚然,双腿下意识就像逃走。
“好你个玉长生,欺负了我妹妹,居然敢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如果你不娶我弟妹妹过门,今天老子要是活劈了你,也要把你胯下那个玩意给切了喂狗。”
“你,你是哪里蹦出来的狗东西,说我孙子欺负了你妹妹,谁看见了既然没人看到,那就是污蔑,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官府里告你们,还不知道你妹妹是被什么野男人给破了身子,现在要硬赖在我家生哥儿身上,像进我玉家的大门,没门,不,是连窗都没有。”
跟在大汉身边一名柔弱的女子,脸色煞白,哭起来整个脸梨花带雨,右边脸颊处,自额前垂下,整个人柔媚纤弱,这样一位清雅的女子,配玉长生真是绰绰有余,可玉长生看着她,眼睛就像看见鬼一样,露出惊恐的表情。
催彪跟玉长生被绑起来关进了柴房里,催彪早就已经吓的不知所措,玉长生看玉瑶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剑,眼中带着滔天的恨。
玉长生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此时,心中最大的还是恐惧,他前几天才刚从那个吃人的地方被放出来,他不想,非常不想再被送进去,幸好,他没太蠢,此时看催彪的眼神带着一股狠辣。
次日天还没亮,老宅里早就已经灯火通明,苗氏不安的来回走动。
“老婆子,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什么呢”玉老头昨天一整天都跟陶三郎一起下地干活,夜里吃完饭就上床睡了,对于躺在床上跟烙煎饼一样煎熬的苗氏,他半点都不知情。
“老头子,我,我告诉你个事。”看着苗氏说话吞吞吐吐的,脸上还带着忐忑跟不安,玉老头脑袋里的瞌睡虫瞬间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苗氏磕磕绊绊的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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