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庄子上的总管事,可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从来没欺压过他们。
就在所有人准备解除心中猜忌的时候,玉瑶清脆如山泉水般清灵的声音在人群外炸起。
“让我来告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新东家没想到她居然会亲自过来
女子如百合花瓣般潋滟的风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迈着她袅袅的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就像踏在癞里头的心尖,让他不自觉倒退半步。
这女人身上仿佛天生带着高贵典雅之气,很容易让人臣服在她脚下,尽管癞里头极力稳住身形,从他颤抖的双手中还是能看出他在发抖。
“东东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俺俺还想着等这边结束后亲自去跟您汇报呢”
癞里头说话都带着颤音,眼神闪烁。
玉瑶嘴角挂上冷笑,如一朵绽放的粟栗花,妖艳妩媚,让人只可远观,不敢近前半分。
“噢如果我不自己过来,又怎么会发现这出好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瞒天过海,看你这熟练的手法,应该是做惯的,我想就是让你做上黑老汉的位子你也不会换,相比这里的油水,就是傻子也不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总管事吧”
玉瑶说话一针见血,癞里头大写的尴尬被沾在脸上,仿佛带了多时的面具被人狠狠撕扯下来一般。
癞里头看着似笑非笑的玉瑶,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他的秘密被这个毛丫头给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这方法他以前百试不爽,从来没被人发现过,今天这丫头又怎么可能会发现
肯定是想炸他的话,让他自乱阵脚。
努力的克服心里的恐慌,将心头的担忧压下,朗声说道“东家,您这话啥意思俺从来没偷过庄子上半点东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可不能诬赖俺。”
玉瑶冷眼看着他不知死活的样子,真想给他的心理素质点赞,他不去干仵作都是屈才。
“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看着所有的目光都被自己的话吸引了,玉瑶缓步走上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证据。”玉瑶一脚踩在称上,脚上的力道加重,“刘师傅”
“好嘞”刘勇可是最喜欢看戏了,况且这出戏还有他参与,他又怎么会错过。
癞里头看着他走出来,心已经如坠冰窟,他可是早就已经见过这个人的厉害,之前他还存着侥幸的心,虽然知道玉瑶已经知道了,可她未必能打的开,现在看来是他犯傻。
这个人只是简单的一根手指,都能把人给定住,更何况才几百斤的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刚准备抬脚离开,眼看着他自己离开了人群的范围,心里正得意,就感觉身后的衣领被人提在手里,双脚离地。
“谜题还没解开,你就准备开溜,少了主角那这出戏还有什么看头。”癞里头欲哭无泪,看看身边两座如高山一样的人,他心里绝望了。
刘勇轻松的就把称给掀翻在地,就在放称的下面居然设计了一个精巧的钻洞,只要将重物压在称上,下面就能冒出一个十字带有倒刺的尖针。
而且粮食只能顺着流出来,等倒刺压下去,外面的袋子就顺便将露开口的地方带出来,从外面看半点都看不出来,别人接着就会倒进后面的仓房里,这样流下在称底坑洞中的粮食别人根本就毫无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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