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响起,紧接着就感觉屁股上被狠狠踹了一脚,直接向着地面扑去。
这次玉瑶踹的角度真心不错,温良才直接想着地面上的那堆恶心的东西扑过去,一头扎进地上的那堆浑水里。
“死女人,今天我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温良才猛然从地上抬起头来,头上顶着一根杂草,刚刚还梳理得益的头发散落在脸上,黄泥水还在不停的滴落,在他雪白的锦缎上晕开,看起来犹如丧家之犬。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谁准备把我的瑶儿带走可曾问过我答不答应”玉瑶听着他那骚包的声音,眼角抽搐了几下。
他怎么会来
他的瑶儿,他还真敢说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他的了
人群中自然让开了一条道,等看清楚站在外面的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居然有男人能将艳红色穿出妩媚来,大红色就像天生是为他而存在。
眉如墨画,肤如凝脂,精美绝伦的脸庞如同神之画作一般。
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在脑后松垮垮的系住。
额前的两条发丝从额前垂落下来,如同上好的丝绸,更为他增添了一丝不羁跟放肆。
如蝶翼一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闪动着,一双漆黑如浓墨的眼眸,轻挑的眼角,摄人心魄。
他望向玉瑶的方向,红唇轻启充满诱、惑。
“瑶儿,我可是找的你好苦啊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上次离别已经有十几个春秋,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手中得折扇还不忘遮挡在薄唇前。
水倾绝这个祸害,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打量一眼早就被她迷的七晕八素的人,心中直叹妖孽。
果然。
人刚走出来,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他身上,男女老少通杀。
“想你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俩好像不熟。”玉瑶眸光森森,透着一股凉薄。
这丫头还是跟之前一样的,不可爱可她这该死的性格,自己心里居然生出更多的喜欢,看来自己果真有被虐的倾向。
自从上次亲眼看到她跟陌染那家伙离开,心里老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给抢走了,一向平静的心湖,平添了几许烦躁。
直到有玉瑶的消息,心中才平静下来,他感觉自己肯定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居然敢说他没胆,自己可是温家嫡出大少爷,能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脸上的倨傲让玉瑶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声冷哼,“我要你拿温家所有的脂粉铺做聘礼,就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从你爹手中抢过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哗然,都感觉玉瑶这是疯了,这些人当然包括温良才。
这怎么可能
盛京温家的脂粉铺不说日进斗金,也跟现在腾空出世的瑶月楼相差无几,千万不要小看女人花钱的能力,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尤其是盛京里贵女之女,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离开胭脂水粉的日子,就连穷的快吃不起饭的女人,在临出嫁前爹娘都会准备一盒压箱底的胭脂。
有的女人甚至会因为一盒胭脂而大打出手,疯狂起来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尤其是今年皇宫六典准备开办的胭脂斗赛,这可是所有脂粉铺子最重要的事,现在所有人感觉温家会是大赛的魁首。
温家刚出售了一批胭脂醉,颜色艳丽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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