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婶,你来说一下,这身衣服,我画出来的图是刚你做多少尺寸”雪黎国人穿的衣服近乎像古代的汉服。
汉服的幅度是二尺二寸的布裁剪而成,更是分为领,襟,衽,衿,裾,袖,带,韨等十部分。
因为梁婶是唯一一位绣娘,自然这样的工作留给她,而惠娘跟钱氏只负责缝制。
梁婶看眼衣服,心中打一个突兀,默默将心中的不安砸下,出声说道“这身衣服因为身后要增加逶迤,自然是三尺有余。”
话中相当自豪,她可是唯一一个看过图纸的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衣服要做两层,而且正反面要用同样的衣料,在她看来简直是浪费布料。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玉瑶用同样的口吻问着眼前的钱氏。
玉瑶眼中的犀利像是一根毒针,瞬间插进钱氏的心中,全身变的不自在,厚厚的唇瓣更是颤抖的厉害。
垂在衣袖中的手,被一双带着厚茧的手握住,这才打个机灵。
“是是”钱氏忙点头,梁婶看着玉瑶的眼神更加自信。
哼反正现在她有证人,看她还能找出什么花来。
现在身边的惠娘跟巧儿两人,早就被她给无视,在她看来,惠娘这个傻子,图纸只见过一次,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需要的尺寸。
玉瑶同样的话,又对着惠娘问出声,“惠娘,她们两人全都认为是这样,难道你也觉得要用三尺衣料这么多”
所有的眼神齐刷刷落在惠娘身上,两道灼热的视线恨不得将惠娘给点燃。
一道含着警告,一道透出压迫,再加上玉瑶冰冷而犀利的光,让惠娘本就蜡黄的脸透出一股苍白,瘦弱的身体更是一震。
“我,我觉得”抬头又看了一眼梁婶,像是下定了决心,脸上露出坚定,道“我觉得这件衣服并不用这么多衣料。”
“惠娘,你这个天煞的狐狸精,你知道什么,要是再瞎说,老娘就去找风婆子理论理论,看看她这个当婆婆的是怎么管教你这个儿媳妇的。”如果之前惠娘脸色是惨白,那现在就是面如死灰。
看着惠娘噤了声,梁婶跟钱氏眼中更是纷纷透出一股得意。
年轻的妇人,显然就是他们嘴里巧儿的母亲惠娘,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消瘦。
纤弱的身体包裹在单薄破旧的棉袄里,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强势的婆婆,因生下的是个女儿,赔钱货,每天除了打骂就是甩脸色,她只能边出来上工,边带着巧儿。
此时巧儿乖巧的躲在她身后,眼神带着怯懦,愣愣的看着玉瑶,眼神中带着祈求。
屋里剩下的两个妇人,显然有些幸灾乐祸,看着惠娘,等着玉瑶说出下文。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却只有巧儿娘做的活最少,眼前东家肯定会把她赶出去。
惠娘吓的脸色苍白,颤巍巍的指指自己面前的衣服,道“姑娘,这,这些就是我做的。”
玉瑶看过后,一言不发,女子身边年仅六岁的巧儿从她娘身后走不来,对着玉瑶跪下来。
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声音细弱蚊蝇,眼神却透着坚定,道“姐姐,姐姐求您不要赶我娘走,我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娘带银子回家,否则她会打我娘的,求您了。”
“谁说我要赶你们走”玉瑶声音陡然变的低沉,蹲下身跟巧儿平视。
“姐姐不会赶我娘离开吗可是刚刚这两位婶婶,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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