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开的时候。”徐子善声音中都没有多少起伏,月华照在他身上,让他清俊的五官更加青隽无双,俯身而立之间,也显露出一丝清华。
玉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还叫没什么
这人分明是把什么都看明白了,竟然还装的没事人一样,倒真是不简单。
“既然等在这里,是不是心里跟我同样的想法”玉瑶不跟他打马虎眼,直接询问道。
“夫人既然心中也有此疑问,不如咱们一起过去问个清楚,我也正好奇呢,不问清楚,总觉得睡不踏实这种滋味,有些难受。”徐子善蹙眉,像是在认真思考那种感受。
“”
玉瑶干脆不跟这人说话了,太憋闷。
“真不知道阮娘看上你哪儿点或者是你自己一厢情愿阮娘其实都被你逼迫的呜看来有机会我得亲自询问她一下,免得耽搁了一辈子。
放心,依着阮娘这柔和的性子,定能在炼狱中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听见玉瑶的调侃,轮到徐子善眼角抽搐了。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在他看来,这玉夫人跟那些人相比,根本就是个中强手
“怎么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玉瑶看着他终于变了脸色,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样的他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玉夫人,咱们还是快走吧”徐子善决定,今后还是少让阮娘跟她接触,否则指不定哪天就真的带个“未婚夫”回来,那他这正牌的相公就真的要休回徐家了。
玉瑶见好就收,也不好真将这人惹急了。
月光清华如水,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到了”两人停在后院的柴房面前,将房门推开,缓步走进去。
听见动静,屋里的人猛然转过头来,看清楚是徐子善,眼睛都透出惊喜。
只是等看到跟在身后的玉瑶,就都是恨。
徐子善也不废话,过去将她口中布条解开。
“徐公子,您是来放我离开的吗我已经知道错了,这次是我的错,不该算计夫人,更不该利用小公子,还请您不要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否则否则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来。”贺氏手脚被绑,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呜咽,看样子,好像很痛苦。
“贺氏,今儿我们来就是有件事想问你。”玉瑶开门见山道。
听见玉瑶的声音,贺氏的身子缩了一下,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怎么你好像很怕我,是不是曾经见过我或者是我无意中伤害过你”玉瑶觉得这眼神不仅有害怕,还有些畏惧。
“没,没有,我,我怎么可能见过夫人”贺氏极力的否认。
可越是这样,玉瑶反而更加坚信,她一定是在哪儿见过她,只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若是她见过她,甚至跟她有仇,这样的话倒是也能说的通了。
真是因为喜欢要霸占徐子善,那也不至于非要杀人。
可若是她本就跟她有仇,甚至这仇让她能够下定决心杀人,那这样就说的通了。
阮娘死在邀月池里,她不仅变成唯一适合照顾瑾儿的人,也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徐子善身边。
还有一点,就是可以趁机嫁祸给邀月池,也就是挑拨了徐子善跟她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话,不仅能报仇还能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玉瑶仔细想了一下,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