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分明不说,还做了个历年要事摘录,实在是给林洵义省了天大的功夫。再加上那字端方雅正又不失筋骨,看着便赏心悦目,到头来,这一桩苦差竟成了享受。
但也从中看出些端倪
今年各地告急的奏折频频,居多,却也不免天灾,便有传言,说是武安侯监理朝政引得老天震怒可就林洵义看出来的那些,要是真震怒,恐怕早几年就开始了。
大旱、地动、水灾、瘟疫
那位小陛下才登基几年,各种灾祸竟轮了个遍。
若是搁前几位皇帝身上,罪己诏恐怕早下了百遍不止,可这位竟然能在这般灾祸下,让这近乎陌路的王朝重焕生机。
林洵义不否认,那位小陛下在人心揣摩和势力平衡上,简直是个天生的奇才
但在这接连灾祸之中,却无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造下于社稷之大功的,却是另有其人。
可叹的却是他做得越好,这摇摇欲坠的朝堂就越安稳京中这些享着“盛世华章”的人,就越不知晓他的功绩。
林洵义原本毕生所求不过是效忠一主,以施抱负才华,若是得以名留青史,那更是光宗耀祖。
可看了这些卷宗,才知自己自负才华、却终究是陷于狭隘。
这才是真正的一代名臣。
只可惜
林洵义摇摇头,止住了那突然冒出来的思绪。
若是早两年看见这些,他还会投于燕骁麾下吗
这想法也就是一闪而逝,毕竟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若是”。
林洵义抛开那莫名的思绪,向燕骁提议,“侯爷不妨问问裴兄三年前鳞邑水患,处置得实在漂亮”
燕骁皱眉,他不想要这些杂事去打搅他,他那身体受不住过重思虑。
但
两人实在很久没有正常交谈了。
晚间,对着突然过来的燕骁,白穆报以高度警惕又来检查
墨砚表现得比白穆还警惕。
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抄起扫帚来赶人了,全然不记得现下眼前这人才是给他发月钱的金主。
不得以,白穆只得道“你先出去罢。”
他们现在这寄人篱下的,连生活都得仰人鼻息,该看脸色的时候还是要看的。
墨砚不敢置信的看了白穆一眼,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满脸都写着四个大字“您受苦了”。
白穆他常常因为身边的人脑洞过大,而无法与之沟通。
在白穆的坚持下,墨砚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不过那人影就直直地映在门上,看样子是准备随时破门而入。
白穆
也不至于。
燕骁也没多绕弯子,径直将禹州之事同白穆说了,连调查来的情况也一并给了白穆。
白穆手按在那封密报上微拧着眉思索。
剧情线里倒是有这一遭,很是表现了一番主角攻选贤任能的能耐毕竟能在那烂摊子似的朝堂上捞出可用之人,也是不容易。
只是白穆没想到,燕骁会拿这些来问他。
他很是怀疑地偷瞄了燕骁两眼这人不会在试探他有什么暗桩吧
看过去的眼神却被燕骁捉了个正着。
两人莫名对视了一阵儿,燕骁抬手去盖他的眼睛,身体往前倾,做了个虚抱的姿势,另手却取走了那封密报。
他在白穆耳边道“若是为难,就别费那心神我会处置的。”
耳边痒意有些迟钝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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