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前方,俯身对着台上的讲师和其他学士行起了礼。
她今日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些流言蜚语她是不在乎的。
如今若是想为娘亲报仇,她只有自己先强大起来。
而她唯一强大的途径,只有一条,便是通过书院的考试荣升上品闺秀。
“你倒是舍得来了。”讲师看着谢轻谣,心中的冷意更甚。
谢轻谣实在是放肆,凰仪书院是整个大燕贵女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但谢轻谣却是丝毫没有尊重书院的意思。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丝毫不顾及此地是学习的圣地,是多少人拼尽了全力都进不来的一所书院。
“学生知错,请院士责罚。”谢轻谣并未作出任何辩解,眼下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但是她也知道一个道理错了就是错了,她亦不会狡辩。
“你倒是认错的快,不过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人就可以藐视书院规矩不过是一个四品闺秀却自恃甚高,书院百年威名岂会容你一人胡来,你走吧,书院已是容不下你了。”
讲师冷漠的开口,面上皆是一片严肃,说什么也不能让谢轻谣坏了书院的规矩,要不然日后前来的闺秀倒是一一效仿了。
徐学士此刻也正坐在众多学士后首,看着谢轻谣的到来,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以往他教导谢轻谣的时候,就知道此女未曾将心思用在儒学上面,要不然之前那一连十几日的旷课,再加上无故缺考,定然是做不出来的。
“学生已是知错,求学士网开一面,轻谣日后绝不会再肆意妄为。”谢轻谣此刻也是顾不得许多,直接对着台上的院士跪了下去,坚毅的说道。
“这个谢轻谣真的厚脸皮,这么久没来居然还敢求讲师将她留下来。”
“哎,你们说说她这次是走还是留”
“当然是走了,她这次的罪可是书院创立以来头一次,那个老古板岂会容她”
“我看也是,不过她走了,少了个竞争对手,我的晋升希望又是多了几分。”
“就是她走了也好,当初多嚣张呀”
一众人等皆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谢轻谣的笑话。
霍湘君此刻看着谢轻谣,心中满是庆幸,如今她已是正五品,若是谢轻谣走了上面压着她的人又会少一个,如此对她来说岂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谢轻谣的才华确实不可小觑,难免中途不会出些意外。
她了解谢轻谣,谢轻谣要么彻底不来,要么来了就绝对不会离开书院。
霍湘君如此想着,决定再观望一下谢轻谣的情况。
“有一就有二,书院之内还容不下你这么肆意妄为之人,其余人你们没什么事就直接散了吧。”讲师听着越来越多的闺秀在讨论谢轻谣这件事情,对于谢轻谣一时间更是厌恶了许多。
原本书院之内妄议就是一件禁事,但女子书院此类事情确实是难以避免。
不论是饱读诗书的闺秀,亦或是大字不识的农女,对于女子多的地方,总会是闹出许多事来。
而如今在学堂之内议论纷纷,实在是有失体面。
“学士,轻谣已经知道错了,请学士饶过轻谣一次吧。”霍湘君已是想明白了,不管谢轻谣如何,她为人和善的形象绝对不可能有损,这般想着,便直接开口给谢轻谣求起了情来。
不过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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