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萧条,少有人往来,角门处的下人正在忙碌,正门竟然直接连下人都要没有了,谢轻谣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平日华硕的宁王府,现下却像是败落了一般。
悲事和喜事只是在一瞬间。
若是秦子萱同意了,这便是喜事,便是满京城的大喜事,人来人往都给宁王府道一声贺,上上下下充满贵气。
若是秦子萱拒绝,雪上加霜,惹怒了池国公府,宁王也因处事不善而惹上祸端,惩罚再小也会被逐出京中历练。
至于子萱离落刚才给她说的话,现在想想还是后背发凉。
进了宁王府,里面下人已经削减了一般,庭院枯叶满地也无人清扫,枯枝挂在空中,路经之前放风筝的假山下,只见那风筝还依旧放在石桌处,落了一层的灰,银丝也断了。
谢轻谣随便抓住一个下人,问道“你们王妃呢”
那个下人认出了谢轻谣,连忙就道“王妃整日将自己闷在房中,少有出来,现下应该在兰苑那边呢”
谢轻谣又看了一眼周围偶尔走过的一些下人,问道“这是你们王妃安排的”
下人也知道谢轻谣说的是什么,默声“王妃让管家来说了,凡是签了活契的,送了契书就走,宁王府不必留人。若是死契,暂且就守着院子,要么打发到各个庄子上,不必给宁王府留人了。”
谢轻谣心中一寒,没想到秦子萱这般果断,看来她是铁了心了。
兰苑内,秦子萱正在饮酒,一个人对着阴天,偶尔传出一声闷雷,像是要有一场暴雨袭来。
兰苑是四处透风的阁院,用着软罗纱垂在空中,谢轻谣进了里面,一股酒味,她手不经意的捂住鼻子,绕过一处屏风,正看见了斜斜倒着的秦子萱。
谢轻谣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秦子萱手中的酒杯夺下,斥道“还没怎样呢你倒是先喝上了”
秦子萱没有醉,眼中清亮,看见谢轻谣以后,没说一句话,面上委屈之际,吸着鼻子,过了半天才来了句“轻谣,我不痛快。”
谢轻谣坐了下来,抱住秦子萱,柔声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痛快,这事儿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不痛快,只是你这样白日纵酒,也不怕被人看见了传了闲话,多少眼睛在外面盯着呢。”
秦子萱嗤笑一声“我怕他们盯”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冷笑一声“我做事向来不怕他人议论”她又笑了,“我便是不同意,他们又能怎样,难不成要废了我的王妃之位便是要迎娶了池家人做侧妃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谢轻谣想要拉住秦子萱,却被她躲开,她道“听闻是池晚宁主动要嫁给宁稷好啊,倒显得她是委曲求全人人都说她是池国公嫡女哪怕是配了正妃之位都可”她放生大笑“但他们却忘了我是一品丞相府嫡女,我家中女眷也是正二品诰命,我秦家儿女入朝为官者皆以五品之上我外祖家更是侯爵名门,世代袭爵”她目光看向远处,嘲笑道“国公府便是我还在闺阁时也不屑于国公之家。”
谢轻谣咽口唾沫,没想到秦子萱话说的这么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