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如今外面都在传她是得了大恩典吧,行了,有苦说不出,认了。
在府里待着也好,忙了这么久的年祭,总算能歇歇了。
莫真这几日生怕谢轻谣心情不好,也没敢和离落胡闹,两人安安静静,险些让谢轻谣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所以才这般小心翼翼。
令人欣喜的是,到了年下,书院也停课了,各家公子都被放了回去,其中包括了元哥儿。
元哥儿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谢轻谣,欣喜的和她说了很多话,之后又是惯例纠缠于莫真和离落谁是师父的话题中。
元哥儿也有苦恼,他道“书院里有一个大家说的坏人,我周围的人都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好人,可是我和那个人见过一次面啊,明明还不错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是坏人”
“而且有人告诉我,让我也说他是坏人我该这样做嘛,我觉得这样不好”
“既然知道不好,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不要随波逐流,你随便的一句话可能成就一个人,亦可以毁掉一个人,坚持自己的想法。”谢轻谣道。
元哥儿又问“那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不甚了解,不予评价。”谢轻谣淡淡道。
语言是天赐的最有利的工具,成也如此败也如此,言多必失的道理谁都懂,但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将自己的不悦发泄在外人身上是最大的懦弱。将自己的不满和怨恨加于不相干的人,是最大的无能。
如果有语言犯罪,或许遍地牢狱。
诶扯远了,怎么突然这么高深莫测了。
寻思着小孩子也未必能听懂,谢轻谣摸了摸他的头,很诚恳的说道“君子之行,上善为道。要坚守自己。说远了,你在书院怎么样呀”
莫真在一边气势汹汹的问道“对对对,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元哥儿摇摇头,笑笑“没有”说完,他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本来有几个人欺负我但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大家都不喜欢的人帮了我,赶走了那些欺负我的人。”
谢轻谣笑笑。
书院这种地方,她也不是没有待过,有些事还是自己经历了最好,她现在给元哥儿说再多的话,他都未必能理解呀。
元哥儿身子软了软,有些惆怅的说道“啊夫子布置了好多作业”
谢轻谣笑笑。
“咦,你在抄什么呀”
莫真道“主子最近可能会陪你一起写作业呢,感动吧”
“”谢轻谣有些力不从心。
白天就像一个被资本主义眼中压迫的劳工,做绣品做的没完,整个人腰酸背痛眼睛花。到了夜晚又像是个高考生,天天抄抄抄,经文抄的她现在默背都是没问题的,说不定还能给你来个断句重组呢。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要过多久,莫真乐得快活,总之这些没一个她能帮上忙的,如今好了,没想到元哥儿回来了,两人都像是跟笔墨较上了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