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自己去处理的,你与宁王妃交好,但也要记着一点,物极必反,太过深交也未必是好事。”
想要去一愣。
司暮云笑笑“与你说这些也未免太深了,以后你自己就会懂得,前些年我一直和郕老夫人闲聊,也谈起过不少姊妹间的相处之道,当初郕老夫人说的一番话,或许对你很有用说。”
“母亲请说。”
她静静坐了下来,心中安宁,司暮云的话都是经验之谈,乃是用时间积累的,要比自己经历的多。
谢轻谣轻轻给司暮云倒了杯水。
“君子相交淡如水,你们虽然非君子,只是女儿家,但女儿家多的地方是非多,人情世故不是学出来的,是自己迈着步子走出来的。女儿家的关系更多是为了闲时解闷,但若是深一步,关系太过密切,总会有一日出现问题,与其如此劳心劳力,不如早些看清。”
谢轻谣心中一讶,她有些不能认同这个观点。
她和秦子萱的关系可不是普通的姊妹情谊,认识这么久了,早都相知相伴,秦子萱帮了自己不少忙,若是按照上面的话来说,未免太过薄情。
“我知道你如今是体会不来这番话的,你还年轻,无妨,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懂这句话。”司暮云哪里看不出谢轻谣的表情。她笑笑“池国公府的女儿是”
谢轻谣笑笑“池二小姐,池晚宁。”
司暮云怅然“这孩子我还见过呢,是个有涵养的,颇得人宠爱,如今圣上做主,既然让她进了宁王府也是考虑颇多,你也放心,这种事情闹不久的。”
谢轻谣点头,这个她知道。
这边谈论的都是一些琐事,但是南宫承煜那边则像是朝堂开会,严肃异常。
南宫远不是那种经常能玩笑的人,永远都是板着个脸,无时无刻都是严肃的表情,背着手,平日说话也是庄重。
南宫远拍了拍南宫承煜的肩膀,说道“比以前壮实了”
这或许是他最能说出口的一句亲近话了。
南宫远道“上一次见你还是你刚从梁城回来的时候。”
南宫承煜道“父亲还记得,那时从梁城回来,我受了罚,还是父亲宽慰。”
“什么宽慰我可没有宽慰你,我这是劝诫,劝诫你收心,不要多心,不是宽慰。圣上罚你自然有圣上的道理,这是为了让你以后 进步,何来宽慰之说”
南宫承煜笑笑“是我失言了。”
“最近呢,最近如何了,我这段时间也没有上朝,听闻你从外面回来了”
“嗯。外二十四城一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和太子一起回来了。”
“受了封赏”
南宫承煜点头,跟在南宫远身后。
南宫远道“受了封赏不要紧,但要谦虚,不可太过高调,太子殿下与你同去,心中不可过于看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做事不要求急,凡是必要稳重妥善。”
南宫承煜点头,道“明白”他犹豫一秒,想起了之前看到南宫远正堂上放着的那些纸张,问道“父亲这段时间一直未曾上朝,可是有什么难事”
这也是南宫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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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镇国公府的原因,不只是来探望,还有一则,就是他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
南宫远一静,淡淡道“无事,只不过这几日也不必上朝,有些事情还忙着,你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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