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在一边伺候着,适时道了一句“回殿下话,这些都是侧妃亲手做的,用了半日的功夫呢,侧妃说了,给殿下的必要用心,所以也不让奴婢帮忙。”
池晚宁嗔一句“说这个做什么”
赵宁稷笑了笑“说说又何妨,上次就说过了,你不必这样做的,以后还是让下人去做吧吧。”
池晚宁面色一变,有些忐忑,问道“殿下殿下是不喜欢吗”
“并非是本王不喜欢,只是用大半日的功夫做这些也浪费时间,不必如此”他看着池晚宁的眼神,犹豫了两下,失笑道“罢了,你既然愿意用心,也好。”
池晚宁笑了起来。
用膳时,其实赵宁稷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也没有平日 爽朗,今日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池晚宁犹豫后,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快”
“倒也没有,只不过最近琐事颇多。”
“妾身虽不解,但也想为殿下分忧。”
赵宁稷自己淡淡道“父皇如今要派职,也不知是本王还是宸王。”
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也是困扰他心中许久的一句。
池晚宁笑了笑“妾身私愿,自然该是殿下了。”
赵宁稷轻轻道“这些事情本王不愿过多参与,与其任一事,倒不如在府中闲情逸致的看看书画,倒也有趣。”
“可是殿下若是任职了,以后才会被看重,才会有更多的任职啊。”
池晚宁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但是这是她最想说的了。
进了宁王府以后,和赵宁稷有了过多的接触,了解的也更多了,对这个人的脾气秉性也熟悉了许多,有一点,两人一直都是分割开的。
就是进取还是守隐。
池晚宁自然是进取一方,从小到大,国公府内的风气向来如此,也正是因此,池国公府的子弟才个个出人头地,有一番作为,不想别家子弟那般懒散无能。
但是赵宁稷却觉得,人活一世,为何要苦苦追求名利,便要放松自如才好,两人观点不一致,也是无可奈何。
池晚宁有意说一些话,但是却看见了一边落梅的一个眼神,她低眉,过了会,还是道“殿下其实可以争取一下的。”
赵宁稷看着他轻轻的笑了笑,随后起身,抖了抖衣裳“行了,用完膳了,本王也先走了。”
池晚宁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抿唇道“恭送王爷。”
赵宁稷离开后,落梅赶忙小声就道“侧妃,您您说这些话做什么”
池晚宁看着窗外的芭蕉,轻轻道“我也没说错”
“侧妃,恕奴婢多嘴一句,这不是您说没说错的问题,而是您该不该说的问题,您是侧妃,不是殿下的同僚,再者,像这种事情也涉及政事了,女子本就不该干预。”
池晚宁反驳道“我自进入王府的这段时间,看的多了,见的多了,我知道说这些会惹得殿下不快,但是殿下这样不争不抢,一切淡然,本就是”
落梅连忙嘘一声,看了一眼外面,拂拂胸口,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侧妃慎言。”
池晚宁压了口气。
落梅小声道“奴婢知道侧妃一片真心是为了殿下好,也知道您话中的意思,可是侧妃没有想过,殿下是谁,殿下是王爷,这层身份在,殿下何苦去思虑那些名位”她转而又道“您说了国公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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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袭爵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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