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凡是与盐铁相关的,如今都不让提,前段时间还抓了好多人呢”
柳浩广眼底就像是一个黑窝。
他想起了那个人给自己说的话他想起了自己在归京路上见到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说的话,他不敢想
那些话,让他现在坐着都是有针在刺。
他道“夫人,你去带着孩子们离开京城”
柳夫人笑了笑“您这是说什么胡话,如今都已经到了年下了,离京去哪里,再者,如今是年下加上盐铁一案京中戒严,想要平白无故出京怕是不容易更别提人一多,更是出不去了。”
柳浩广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
期间,柳夫人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还是一边帮他准备着衣物,一边笑道“老爷如今回来了,也不用想那么多了,且说这也是要过年了,孩子们都想您了,等年下结束了,老爷若是想迁移,咱们再离开也不迟。”
柳浩广苦笑一声,不再说话,他心中的苦闷,现在无人能懂。
几日后清晨,谢轻谣在府中依旧静静的,偶尔看看话本,看看如今街市小巷上还有什么新鲜内容没有,但是莫真找回来的却说“都是之前老本子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谢轻谣叹一声“行了吧,我知道了,如今京城查的严,想来也是不允许有这种易乱人心的东西存在了,那些人也不敢写了。”
这唯一解闷的东西都要被磨灭掉,也真是苦死人了。
如果说曾经她不喜欢参加宴会,那么现在的她真是觉得自己当初身在福中不知福,宴会好啊,这算是古代唯一一群姑娘夫人们,能够打发时间的了,也是唯一能在一起说说笑笑多些欢乐的了。
哪里是现在,坐在府中,想要邀点人来,人家都要避风头不肯出门。
元哥儿这段时间也在府中,说是书院如今关门了,而且是官家让关的门。
谢轻谣纳闷的想着“这倒是奇了,书院因着年下,如今本身就是一个月才听几节课就散了,现在倒好,直接关门,还是官家让的。”过了会儿,她随意道“是不是你们书院有人说了什么话了”
元哥儿眼前一亮,看向谢轻谣的目光充满了佩服,立刻就道“您怎么知道的”
谢轻谣笑笑“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不是还是你们下面的学生说了有问题的话”
“哇塞您怎么知道的”元哥儿更加激动。
莫真捂脸“我也猜到了”
谢轻谣哈哈笑道“这不就是和青苑楼当初被关门一个例子吗”
元哥儿道“之前书院里的一些同门,他们私底下说,京城如今管得严,好像是说什么盐铁之类的事情,我没有太听清,然后他们出去以后还说,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就是最后书院关了门。”
谢轻谣啧啧两声“不经心啊他们,你呢,你没有参与吧。”
元哥儿摇摇头,笑笑“我没有,我一直在背书,夫子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
“嗯哼,然后呢”
“莫真姐姐说我们缺钱,那我就多看书,在黄金屋里给你们找金子”
谢轻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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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也笑了起来,元哥儿说的是玩笑话,小小年纪,如今也学会打趣人了。
莫真感叹道“你要是真的在书里找到黄金了,给你师父我说一声哈,以后我就潜心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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