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不是这些人会帮南宫远的理由。
他们不会将自己的家族赌上去。
现在谁敢多嘴一句,就是满府牵连,他们不能这么做。
所以南宫远私下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坚定不移的,不论南宫远说出什么话来,他们都不能将自己赌上去,这个风险,承担不起。
南宫远哪里不知道这些。
他之后又道“老夫知道各位都是有族亲,有亲人,有儿女的,都是上下有人,都是家中担当之人,老夫今日来,也并非是求你们帮老夫说话,老夫没那么天真愚蠢。”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但却相同的呼了口气,安心了许多。
他们不约而同的客气道“镇国公这说的是哪里话”
南宫远抬手止住,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客套,他继续道“今日是我受挫,明日是谁,这些都说不准。有些事,不是躲一躲就能过去的,自古就有先例,你我二人也都是知晓的,祸乱超纲,暗度陈仓,一味容忍只会让奸臣越做越大,到时候覆水难收,想控制都难了”
这话说的,那些人都是心中触动。
在这个时候,南宫远道“如今,就算你们想帮老夫说话,老夫也不愿意,能少一人是一人吧,但是此事绝不能就这样过去了,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背后之人揪出来”他缓口气道“大人虽未居朝中要位,但也是耳目发达,老夫只求能给一二线索,剩下的都由老夫子自己去查,绝不牵连他人半分。”
这种话都说了,那些人也真的是犹豫了。
高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这位暗地里的黑手都能去动镇国公了,日后若是有所冒犯,又或者是利益碰撞,他们这群人的身份远差于镇国公日后如何又怎可知。
南宫远找的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就算不帮忙,也不会将今日南宫远所说的话传出去。
有人了一些线索,有人还是害怕,没有多说。
但是有一星点线索,都是希望。
加上之前南宫远自己查到的一些,他顺藤摸瓜,如今知道的事情可不比别人少。
离京的事情,已经是皇上最大的包容了。
其实皇上也是知道这件事还有疑点的,皇上不是不会查,但是目前,查到南宫远这里可以停下了,人走后再暗查也可。
这件事被停滞了很久。
夜晚,正是一堂欢聚结束,外面还能听见些许笑声,他笑着看了看手中的信封,笑的动人,他将信纸烧毁,饶有兴趣的说道“还有谁”
“还有几家侍郎。”
他又笑了,随后擦擦手,十分温和的说道“麻烦啊,竟然还真能被人搜查出来一些东西。”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应该将那些麻烦提前处理了。
思及此,他笑了笑“按着之前的吩咐去做吧。”
“主子,若是他不从呢”
他转身,烛火光影斑驳,他柔笑“从与不从,有什么关系呢”对他而言,成败无异。
黑衣人沉思片刻,随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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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喃一笑“越来越有意思了。”
镇国公府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其实京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皇上也一直不提,朝臣们也都摸不准皇上的意思。
怎么会这么大的事情皇上没有怪罪镇国公呢。
想到这里,朝臣们更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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