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明艳,根茎也有些腐烂了,谢轻谣往前走去。
看着池塘混沌的水面,似觉上是灿金明空,洁净透明,下如污浊泥层,一眼看不到底,只见浑浊的泥水沉重的浮动。
谢轻谣叹了口气,她回望一眼院子,又遥望一眼宸王府,这么久了,不能这么孤寂下去,别人可以这样沉静,她,不可以。
她没有再走进屋内,对于幽暗的光,她此时此刻或许更喜欢外面的明亮,这种明亮是希望。
她轻轻将水榭花拔起,那边放了一些花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准备投撒一些,这种花很好养,种下去就能活。
她手轻轻掐断根茎,突然,刺痛一下,她倒吸一口气,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她抿唇,正在此时,却见一个宽热的大掌握住她的手。
“殿下”
原来南宫承煜一直在旁边。
“忍着点。”南宫承煜轻轻道,只见上面扎了刺。
美丽的花枝,总有刺来保护。
刺痛从手指传到心底,南宫承煜轻轻的帮她吹了两下,并道“怎么想起收拾这个了”
南宫承煜状态不好,她知道,能宽慰就宽慰,她静静的看着小池塘,低声“要是一直能在府中就好了。”
南宫承煜侧目。
“这样就没有外面的事情了,我们的小天地,隔绝一方,桃花园林,母亲也在,多好。”
“等父亲的事情处理完了,关府一段时间吧。”
谢轻谣笑笑“好。”
两人往外走去,准备去看司暮云。
看着南宫承煜只见他身穿一身素锦长衫外衣,袖口宽松,内衫是浅蓝色的暖锦,腰间也少了平日的穗子和玉佩,腰间的有一枚宝石,她认得,这是南宫远曾经赠与他的。
随着脚步轻移,远处似乎传出了一身叮铃铃的响声,不是从身上传出的,而是远处廊道内挂着的风铃,随风作响。
谢轻谣只搭了一件薄翼披风,暖金色的丝带尝尝垂落而下置于腰间,身上几枚南海碎石,镶嵌在手腕处,映在日光中,光辉夺目,明赫显亮。
都是年少的装扮。
司暮云喜欢他们这样穿着去见她,说是这样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看到了当初他们成婚后第一次去镇国公府拜见时的样子,想起了镇国公还在,四人喜乐晏晏的样子。
尽管是美好的幻境,但他们也愿意给司暮云织造。
姜之洋的药劲有后遗症,虽然治了身,但却对精神有所创伤,或者说,本身司暮云回来以后就已经有些糊涂了。
下面伺候的人说“如今夫人平日里看着还好,但每日到了晚上就说看见了镇国公也不知为何。”
听着有些骇人。
但这或许也是一种怀念。
进了房间,谢轻谣轻轻道“夫人如何了”
丫鬟道“夫人刚刚歇下。”
谢轻谣回头看一眼南宫承煜,两人轻步进去,尽量不吵醒司暮云。
谢轻谣握住南宫承煜的手,只是一句“母亲不会怪你的。”
南宫承煜闭眼不言。
之所以会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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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是以为有一天晚上,南宫承煜突然来了一句“是我无能,才让父亲枉死。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
谢轻谣当时没有说话,但之后每次陪着南宫承煜来见司暮云的时候,都会加一句这个,尽量安慰南宫承煜。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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