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清算。
现下如果让这笔物资商贸的流通停住了,之后财政压力大,绝不是长久之计。
太子看着皇上脸上的表情,向前一步,大胆的跪下来道“父皇儿臣儿臣斗胆”
皇上看向了他,目光充满了一种审视的意味,就像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一样。
太子道“父皇,儿臣斗胆,先朝便有解押扣押的说法,虽反法令,但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公良文轩其罪当诛,便是要了他的命也绝不夸大,但是如果因为他,导致了这么大的亏空,儿臣觉得不妥”他又重新扯回来之前的话题,并道“再者儿臣也实属尽力而为,京中流言颇多,学子们更是将此事谈论不休,儿臣觉得只观如今公良文轩态度,倒也上佳,如今将人先放了出来倒也未尝不可,一切都等着科举过了再说,那时,与漠北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再落罪也不迟。”当然,太子府的亏空也可以在这段时间补上了。
皇上嗤笑一声“若是将人放了,才是真正的让那些人有了话说。”
太子轻声道“正是,儿臣也这么觉得,但放了出了,必然要领罪”
工部尚书悄悄地看了一眼太子,但他知道,太子的这个办法确实可以解了眼前之急。
只是
只是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样未免太让人寒心。
镇国公尸骨未寒,连三月之余都不到,如今竟然要将人放了出来,难免让人多心。
皇上看向了刑部尚书,没说话。
是刑部尚书自己走申请概念一步,一字一句道“回禀皇上,臣今日正是来禀报刑部狱内公良文轩一事的。”
高公公将折子递了上去,只听刑部尚书道“公良文轩在牢中并无异样,有问有答,他不仅交代了盐铁一案的所有人、财物,同时还牵扯出了许多银两假案,虽看着数额都小,但加一起却也不少了,这是臣做的整理,皇上可看。”
这话听得太子一阵牙痒痒,当真是手下握拳,心中一阵憋屈。
公良文轩当真是好样的,拿着他的钱,做自己的人情。
重点是,公良文轩的这些勾当他不但都知道,还要忍着,还要看着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做。
皇上扫视一眼,就算如此,也并没有放声一句将人放了的话,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
太子等人退出殿内以后,都琢磨不清皇上究竟是何种意思。
宸王府内。
南宫承煜这几日比以前好了许多,至少平日说一些话,也能在一起聊几句了。
谢轻谣坐在窗边,她笑笑“你且看看,这个柳叶合心如何”
柳叶合心,顾名思义,合心合意。
一个荷包,心形样式,女子送男子,所代表的意味便是合情何意。
柳字同音留,更是系别不舍之意,宫中嫔妃早有在九月摘了柳枝,以求皇上眷顾的意思。
这些都是她在古籍上看到的。
穿越来以后,别的不说,对这些古代的文化习惯还是有了一定了解的。
心想着自己给南宫承煜还没有做过这个,故而也得了空闲时间顺手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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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闭住府门不听也就罢了,平白闹心。
南宫承煜其实也知道外面的那些流言,并未多说一句,很淡漠的样子,谢轻谣知道,知道南宫承煜或许是在等,等皇上的态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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