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歇息之意。
有人在想“这种奸孽之徒怎能就这样放了出来,祸乱朝政绝非好事当真令人不齿。”
还有人在想“公良文轩出来了那之前他们落井下石顺带着将自己的污名全部推到公良文轩身上的事,会不会被重新揪起,会不会被公良文轩出来对付”
当然,这些显然是他们多想了。
因为出了狱的公良文轩依旧是戴罪之身,手中并无实权,也有御史台和禁卫看守,想要再折腾出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戴罪之身,自然是需要的。
谢轻谣轻轻道“这几日也不必进宫了,宸王府也不见客不待客。”
云荷小声道“小姐也要到了给宫中请安的日子了”
谢轻谣不想进宫,随意道“说我身体抱恙不去了。”
如今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只会令她觉得伪善。
次日,天已大亮,早朝之时,是没有人提及关于公良文轩一事的,众人也都是避之不及。
谢轻谣坐在房间内,轻轻道“一会将这修剪了的花枝送到母亲房中。”
云荷应是,莫真从外面进来了,抿唇,发现谢轻谣在看着她,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
“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谢轻谣问道。
莫真如今就像个传话筒,是她知道外界消息的必经渠道。
莫真摇摇头,赶忙道“主子,这一次外面还真的是安安静静,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还以为我走错茶馆听错话了,专门在外面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当真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没有一个人说关于放人的事情”
莫真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这也不是小事情,怎么就没人再提了呢”
“不奇怪,就是因为不是小事情所以才没人再提了,皇上做主放人,谁有几个胆子多嘴。”谢轻谣道。
谢轻谣放下剪刀,看着这个初未成形的花枝,静静道“皇上没有将酒楼的事情说出来,我也不能多嘴,此事,我不好说清,同时,皇上应该也是再给我机会,让我去将外面的事情处理了,这段时间不能浪费。”
莫真道“主子是要去酒楼吗”
谢轻谣摇摇头,轻轻道“这段时间先不必了,这个时间段出去,太碍眼了。”她说完,转身交代道“但是你去酒楼吩咐好,尽量让他们先准备着,公良文轩的那笔银子尽早抽出来。”
莫真点头“好。”
“还有,你去帮我查查公良文轩这个人。”谢轻谣道。
莫真一愣“啊”
“去查查,公良文轩和漠北是不是有关系。尤其是他的玉佩上的纹样和身上的金银花纹。”谢轻谣道,她不能确定公良文轩是不是真的和漠北有联系,但是心中却有了一些蛛丝马迹,觉得哪里有问题。
“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是云荷的,谢轻谣放下手里东西,起身,走到外面,正好看见司暮云在一边扶着柱子,捂住胸口的样子。
她赶忙过去,关切的问“母亲”
司暮云苍白的笑笑“没事的。”
“母亲怎么出来了,外面冷,母亲快进来吧。”
说着她将司暮云扶了进去,并且让云荷赶紧将暖炉点上,其实屋内已经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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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是司暮云体虚,还是要多注意一分才好。
司暮云苦笑一声“轻谣,无妨的,我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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