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文轩几乎是被人抬着进殿的,他已经难以行走,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看着十分凄惨。
他忍着痛意,说道“回禀皇上,罪臣属实不知,罪臣如今忙于公务,整日都在屋内待着,臣连镇国公夫人的面都没怎么见过,更何谈去见面呢臣确实不知夫人来过南山一处,否则必然会注意的”
谢轻谣道“你说你没有见过,那你身上的药味又作何解释镇国公夫人用的药都是独独配出来的,如今在太医院还能找到案底,便是你屋子周围,便是你身上,便是你那里,尽是这种味道,你又要怎么说的”
“王妃说的味道罪臣确实不明白,有何味道”公良文轩诚惶诚恐的闻看了一下自己。
但是如今怕是没有人能闻出来了。
因为公良文轩身上已经尽是血腥味,成功的将药味掩盖住了。
公良文轩恭恭敬敬的说道“王妃若是只凭一个虚无缥缈的味道就说是罪臣和镇国公夫人见过面,是否太过武断了罪臣自知对不起镇国公府之人,心中有愧疚,更是愿意还清罪孽,若是遇见了镇国公夫人,必然会相助王妃您”
谢轻谣冷冷一笑。
谢轻谣不再说话。
她突然觉得,这些事情当真是被预谋的好好地。
她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唯一仅存的味道被公良文轩用血水掩盖住了。
怪不得公良文轩在她动手的时候丝毫不躲闪,故作弱势谢轻谣心中不禁冷笑。
司暮云身上的伤痕,如今就怕是自己也寻不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难道就靠直觉,就直说让皇上相信自己
思及此,谢轻谣身子打了个寒颤。
或许她应该想的是就算有了证据,皇上会相信吗。
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她去多想
这一刻,皇上蓦然出声道“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公良文轩面色有些皇上,上前一步,掩饰着结巴道“皇上赎罪,这些都是臣自己”皇上渐渐眯起了眼睛。
“是我。”
空旷的大殿内,声音回想起来,十分清脆的响起,打破了原有的沉寂,皇上的目光也朝着他看去了。
南宫承煜一直没有出声,但在这一刻,没有丝毫犹豫。
皇上凝视着他,随后背过身去“除宸王外,都下去吧。”
独独留了南宫承煜一人在殿内,殿内空旷,便是连高公公都没有在,只是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南宫承煜跪在冰冷的地面,一动不动。
皇上道“下面的人已经回过话了,朕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
“父皇当真知道了一切吗”南宫承煜打断道。
南宫承煜的眼神犀利的看着皇上,大为不敬,但皇上此刻却没有责怪,而是凝声道“你要知道,有很多事情不能偏执己见。”
“父皇当真什么都知道吗,太子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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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所为,公良文轩做的一切,父皇知道吗甚至于镇国公府如今遭受的一切”
“宸王你要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皇帝沉声道。
“父皇可有将镇国公之死调查出来”南宫承煜静了一秒,随后才问。
“禁卫还在查”皇帝轻轻道。
“父皇”南宫承煜重重的叩首,额前红了,他眼眸发红,死死地盯着皇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究竟是下面人还没有查出来,还是父皇不愿意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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