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了,但是不提池晚宁是什么态度,只听人说池晚宁身边的落梅好一顿抱怨。
当然,也不是明面的,只是私下里说了几句,碰巧被人听见罢了。
落梅缓缓走进了房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池晚宁正在起身拿着床榻边的书卷,更是心疼,连忙就道“好姑娘,快别起来了,奴婢帮您拿。”落梅一时情急,也不想叫侧妃了,按着原先在国公府的样子,叫了声姑娘,更显亲近。
“姑娘,您这个时候了还看什么书啊,好好歇息,您昨日从太子府回来着了凉昨晚一直身子就不舒服,奴婢也都是看着的,现在好好休息就好了,还要在这里看书做什么,也不怕耗了精神”落梅拗不过池晚宁,还是将书册送到了池晚宁手边。
池晚宁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如今还能做些什么,不过是看会儿书,否则才是真的要疯癫了。”
落梅蹲下身来,说道“也都是心病,何苦这么劳累呢。”说着,她眉眼一低,有些愤恨,“奴婢也早早的都派
人给殿下传过话去了,偏偏殿下又被王妃那边的人叫去了,按理说王妃也应该知道您身子不大好,偏偏的在这个时候争抢些什么”
池晚宁低头,手下书卷握紧,不说话。
她昨天晚上等了很久,但赵宁稷却一直没有来。
等到失望,到绝望。
落梅又道“原是我们这边的人也笨,请不了人,不如王妃那边的机灵,但王妃也应该心疼一些您,想您还在国公府的时候,若是有了半点病痛,哪一日不是前前后后围着一群人,如今倒好,进了王府却远不如从前了。”
池晚宁咬唇道“是我自己要清净”
“哪里是您要清净啊。”落梅恨恨道,“说起来,奴婢虽然瞧不上那个云家小姐”
“是昌平郡主,不可再称云家小姐了。”池晚宁先告诫了一句。
落梅道“是啊,是昌平郡主,不论怎么想,如今却觉得这位郡主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她说是应该有些志气,言外之意不过就是要为了自己争抢一些,奴婢一开始还觉得颇显小家子气,但现在想想,奴婢真希望您有那么一点点小家子气,大家闺秀在这深宅里总是要吃亏的啊,就好比昨晚,若是您允了奴婢去将殿下请来,何苦昨晚苦等呢”
池晚宁摇头道“不对,若是人来了,不情不愿有什么意思,未免两人相坐谈论无情,我不屑于此。”
落梅道;“好姑娘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相坐无情,可日久生情,时间久了,什么都成真的了”她眉眼一动,往前靠了靠,看了看外面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原先夫人也给您叮嘱过的话,您也是忘了”
池晚宁一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