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但是他相信,秦望之是不会做出他们口中的事情的。
许含清道“若是没有证据,请你们也莫要血口喷人。”
“我们血口喷人许含清,要我说啊,你指不定也就是和他一伙儿的,怪不得啊,人面上都装的千好万好,自诩君子,背地里怕是连个小人都不配当吧”
一边走来一个正在咳嗽的男子,男子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却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手里拿着药包,恨恨的扔到了地上,怒道“原来这些药都是你们偷来的东西还的我才不要呸”说着,就扔到了许含清的脸上。
许含清焦急的解释“不是的”
但是没有人会听他们的话。
雪地里,秦望之被那几个人围攻的倒在了地上,但还是闷着一口气,死死撑住,只言“不是我偷的。”
地上的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显得那样的潦倒。
周围的人站着,将那几人围在一起,众人的目光充满了不耻,这种神情环绕在秦望之的身上,但秦望之却没有说出半点自己的金子是如何得来的。
许含清轻轻的望着秦望之,他也不过是刚回来,回来就遇到了这番景象,对事情也不太了解,但是凭借多年的相处,他知道,秦望之的脾性,不论再怎么贫穷孤苦,也不会做出这等违背良心的事情。
他要是想要得银两,也完全不必用这种手段。
想当初,他的一首诗在书院轰动,更有城外无数大家前来求取另提一首,人云亦云,众人相捧,但他却说“诗词不与名利相当,惭愧于诸位相告,在下写诗不过为了自己的情趣,并不打算贩卖,还请借步。”
那个时候的秦望之,可以说有太多次的机会去赚钱了。
可是,他没有。
从轰动的那么一首诗以后,再未曾提笔去外言。
哪怕是许含清有一日笑着给他说,如此好文采,应当多留笔墨,他也不愿。
许含清看着秦望之的眼神多了一分肯定,他道“诸位既言是我们偷了金子,字字句句,义正言辞,更是逼迫我们说出金子的来源,那么许某想请问,你们又是如何断定这是我们所偷来的证据呢”
众人微微一愣。
围着的学子们被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子推挤开来,那几个男子说是学子也不想,但脚下靴子却又是京城学子统一的纹饰。
秦望之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公孙柏,也是京城子弟,并非官宦人家,只是普通商贾之家,平日里不少欺辱这些文人的,仗着权势,也没人敢和他作对。
但是自己从来与他甚少交流,无冤无仇,为何此人会出现在这里
秦望之目光微凝,心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死死盯着公孙柏。
莫真一直在外面看戏,正热闹着呢,却感觉到肩头有人触碰了一下,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谢轻谣。
谢轻谣在那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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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准备回京城了,但莫真一直没有回去,也正是想来叫一声,正好看见了许含清在人群中的样子,顿住了脚步。
莫真回头,刚要出声,谢轻谣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人往边上走了走,尽量不引人注意。
公孙柏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自家的几个仆人,一边的学子们给他让开道。他走来,一身的商贾气,浑身穿戴的光鲜亮丽,面上充满了一种嘲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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