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不都是清白之身,谁像你”
这也怕是这些学子们唯一能骄傲的地方了,被这么说了起来,有几个立刻跟话道“正是呢,不说都忘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能人了,装的好样子,就你那破诗,还想卖千金把你卖了都不值钱吧”
“就是你丢了我们文人的脸也不知道书院的老山主当初是怎么瞎了眼收了你进书院,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混迹乡野市井的卑劣之徒”
“整日还瞧不起别人,善恶有报,天道轮回,你也配在这里住着,要我说,还是赶紧滚吧”
公孙柏笑笑“听见了吗让你们滚呢。倒在那里,装死给谁看,在书院读了几天书,就当自己不一样了还不是跟个丧家犬一样去偷东西了嗯”
一边又是议论声“就是丢人现眼”
许含清沉声道“一味拿他人身世谈论,也不过是你再无处可谈,唯有此处能拿为把柄,得以取乐,当真可悲,唯一能说话的地方最后还是靠着你的本家。”
秦望之硬声道“我如何又与你有何干系,咬住这点不放,你也只有这个能说了吧”
公孙柏看着他们,冷笑“还真是嘴硬啊。”
一边有人提议道“若是说起来,他们能偷一个,必然还能偷一些东西,倒不如搜搜”最后几个字弱了几分,毕竟这个有些不雅。
但是公孙柏却手一拍,说道“是啊搜搜不就对了这么多人呢,也不能给你做了假,原是你们身上该搜搜,住的地方也该搜搜,脏窝,总共还能找出些东西吧”
秦望之怒极“你们欺人太甚”
“别呀,不是我们欺人太甚,你们行为不检怪别人做什么来人,还不动手”公孙柏的话声一落,身后的几人就向前走去。
莫真看向了谢轻谣,像是在问用不用出手。
谢轻谣犹豫了一下,于情于理,之前许含清帮过自己,现在确实可以相帮一把。
但是她看着许含清微沉的目光,突然静下来了,摇摇头。
一边的家丁分两拨,一边去了草屋里面,翻箱倒柜,连着扔了一堆东西来,尘土飞扬,房间里被珍藏的书也被粗鲁的扔了出来,甚至已经被撕烂了。
公孙柏踩着地上的书,随脚一踢,书籍伴着雪水,立刻浸湿了。
莫真之前可是亲眼见过的,许含清将自己的书仔仔细细的温柔的包裹在白色绒毛锦缎里,对书比对自己还好。
但此刻却是这般冷漠,脸上阴沉像是在极力忍耐。
她以为,许含清会反抗,但是没有。
谢轻谣在一边笑了笑,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轻轻道“是个聪明人。”
“啊哈”莫真不解,“哦,我明白了就是危险境地,要能屈能伸是吧主子,我懂了。”
谢轻谣不禁嫌弃的看一眼,叹口气,转头,心中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秦望之看着那么多的书被扔出来,在地上,浸湿在雪水中,变脏变烂,被撕扯开来,被人践踏,整个人面上都是一种崩溃的状态,他想要冲上去,却手下被许含清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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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许含清平日一直是温文尔雅,不动声色,显得有些孱弱的样子,但实际却力气很大,许是常年采药爬山锻炼出来的。
里面人搜完东西了,回来禀报“公子,没有多余的赃物。”
公孙柏哦一声“没有啊”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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